薄钦呈的口吻没有太大起伏,可不容置否。
慕轻柔表情变得僵硬,“那…我就先进屋劝说一下母亲,你注意身体。”
“嗯。”
…
莫以桐睁开眼时,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旋即内心自嘲,又一次来到了医院。
这段时间住院的次数,比她这辈子的都要多。
“莫小姐,你醒了?”阿三本坐在沙发上打盹,听到动静一激灵起来,连忙询问:“饿了吗,渴了吗,想不想喝水?”
“给我来一杯水,谢谢。”
“哦哦好!”阿三倒了一杯水过去。
莫以桐平和的接下喝了半杯,整个过程中,没有半点崩溃与悲伤。
明明她别人下了药,差点失身,还被薄钦呈冷水刺激,搞进了医院。
阿三内心不是滋味,忍不住开了个话题安抚:“那个,把你绑去进行交易的团伙已经被逮住了,现在被关在警察局,不久之后就会判刑坐牢。莫小姐你放心好了,先生说过了!惹你的,不会有一个好下场!”
莫以桐动作僵住,阿三愣了一下,看着她发笑。
阿三挠头:“莫小姐笑什么?”
莫以桐笑阿三那句,惹她的不会有一个好下场,那薄钦呈是不是该万劫不复?
他真以为她不知道昨天是谁精心安排的吗?
如果不是他,谁会费这么大劲,将一个丑陋的瞎子拐去当小姐,之所以突然生气,估计是火她差点死了。
薄钦呈怎么能允许还没玩够的宠物出事。
别逼我发火
“我想再休息一会。”
她避之不答,阿三心里也清楚,点点头叮嘱了几句就出去。
刚把病房门关上,迎面看到薄钦呈裹着带着寒气的外套从电梯出来,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脸上充斥着浓烈的疲惫,同时还伴随不正常的红晕,像是生了病。
阿三急忙上前去:“薄总。”
“莫以桐醒了吗?”
“嗯,刚醒。”
薄钦呈要去,阿三说:“薄总?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还没休息?好像还生病了,要不去医生那看一下吧?”
“没事。”薄钦呈眉头皱得很深,“我去找一下莫以桐。”
他推门而入,看着已经合眼可睫毛还在颤抖的莫以桐,将门关上。
“睡了?”
他问,也知道莫以桐其实根本没睡,但也毫不在意,两夜未眠的疲惫,与秋季夜晚的冷风,让他浑身不适,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将外套脱下来,掀开被褥径直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