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起身将关上门,刚与薄钦呈到一旁,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钦呈,你是疯了吗?那个女人已经让轻柔住了两次院,一次双腿差点不能动弹,这一次,更是差点把轻柔害死!就这样了,你还不愿意把那个女人赶走!?”
“母亲。”薄钦呈狠狠皱眉,俊美无俦的脸上,布着密云,“这件事说来复杂,你别管了。”
“复杂?”薄夫人冷笑,“我倒要看看怎么个复杂法,难道不是那个女人害得?不是她的出现,才让轻柔这样的!”
“是。”薄钦呈吐出一口气,掀起眼眸,义正言辞:“但是我也同样有责任。”
薄夫人发抖:“你又来了!执迷不悟,每次都要为那个女人说话,承担责任,你还记得你向轻柔允诺过,会一辈子对她好吗!为什么那个女人就让你这么舍不得!”
舍不得这三个字,灼了薄钦呈的心口,他蹙眉:“不是舍不得!”
“既然不是,你让她离开!再也别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薄钦呈捏紧指骨,“总要先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话一出,薄夫人愣了一下,薄钦呈说:“怎么能这么简单就结束,对于莫以桐而言,让她离开,反而才是便宜了她,我会好好解决这件事,不会再让轻柔受委屈,您放心好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他又让保镖送薄夫人走,回头,慕轻柔已经在病房门口,脸上惨白,挤着仓促的笑:“钦呈,方才妈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别误会,我没告诉她,我受伤和莫小姐有关,是她自己打听出来的,我也没有要妈赶走莫小姐的意思…”
她低垂着头,满腹委屈,薄钦呈压下心口的烦躁,拍着她的后背,慕轻柔顺势趴在他胸口。
“钦呈,就让莫小姐走了不好吗?我好害怕你会被她再一次蒙骗,我是运气好才被你发现救回来,下一次呢?”
“不会。”薄钦呈薄唇抿成一条线,黑眸发冷,“以后她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等你身体好了,就先回我别墅养伤,让莫以桐照顾你,补偿她犯下的错误。”
补偿?
薄钦呈看不到的地方,慕轻柔脸色难看,指甲收进掌心里。
莫以桐都快要害死她了,薄钦呈竟然还是不肯赶莫以桐走,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愤怒之余,慕轻柔又竭尽所能平息下来。
没关系,她可以污蔑莫以桐一次,同样还可以污蔑第二次。
拔除
等她去了别墅,莫以桐斗不过她的。
美眸飞速掠过一抹狠厉,转而她柔着眉眼点头,“只要莫小姐不伤害我就行了,其他我别无所求。”
…
之后又是三天,薄钦呈没再来别墅半步,莫以桐一个人,同两年前一样,待在偌大的客厅里。
唯一改变的是心境,她从期待曙光的白茉莉,变成凋零枯萎的玫瑰,里到外,散发着腐烂与恶臭。
“莫小姐。”阿三一直守着门口,看着莫以桐在沙发呆坐着,从日出到日落,有几分可怜,忍不住上前攀谈:“院子里的花开了,还挺香的,要不要出去转转?顺便闻一闻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