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
慕轻柔一直观赏着全程,得意之余,又有些不甘心莫以桐这么能忍,按理说,莫以桐早该发火了。
难不成是被薄钦呈教训了,可真要是如此,她怎么在有效的时间内,激怒莫以桐对她动手,让莫以桐彻底滚出别墅去?
她眼珠子转动,薄钦呈早已经看不下去,“滚上去。”
莫以桐头也不回,上去以后,她冲向卫生间大吐特吐,喉道已经失去痛觉,她眼泪湿了整张脸,挫败的坐在地上。
我说了你就会信?
安乐不知什么时候从箱子里爬出来,哼哼唧唧的凑上前,舔、舐莫以桐的手指。
她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来,只将安乐搂在怀里,咬住下唇,压着身体上的颤抖。
太痛苦了,这样的日子,还要到什么时候?
她突然有些羡慕安乐,羡慕一条狗,至少它哼唧的时候,会有人搂着它,给它温暖,可她什么都没有。
整理好仪容,刚走出浴室,卧室门就被推开,还没等反应过来,莫以桐被抵在墙上去,冰冷的墙壁,让她疼痛之余,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你演戏也该演够了吧!”薄钦呈脸上蒙着一层薄冰,怒不可遏,“今天又发什么神经?我警告你的那些,全都当耳边风是不是!吃点轻柔炒的菜,弄成那副痛苦做作的模样恶心谁?”
做作?
还好她的心已经不能再疼了,扯了一下嘴角:“我没要恶心谁。”
声音,沙哑的难以形容,整张嘴也肿了起来,薄钦呈愣了一下,旋即冷笑:“莫以桐,有备而来是吗?刚才躲在浴室里,没少下重手吧,把嗓子都弄哑了,又打算用什么借口来污蔑轻柔?”
莫以桐怔了怔,心剧烈的抽痛,可又不是很鲜明,因为太正常了,正常到麻木。
“我没那么想。”她寻了一个借口,“我过敏。”
“过敏?”
“恩,对茄子过敏。”莫以桐垂着眼,即便说谎也没关系,反正薄钦呈,从未关心过她,更不会知道。
果不其然,薄钦呈并未反驳,只是蹙眉:“你方才你怎么不说。”
莫以桐自嘲笑了一下,“我说了,你就会信?”
薄钦呈不悦:“你但凡老实一点,不这么满口谎言,我会不信吗?”
这种质问,莫以桐无话可说,只想从他束缚之中走出去,薄钦呈却硬生生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弹。
“等会和我去医院看。”
“不用了。”莫以桐挣扎。
薄钦呈紧盯着他,“为什么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