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父子”二人又要闹起来,独孤嬴直接上去,正反手一人给了一巴掌:“没规矩,滚一边去。”
她现在才没心思管这两人,她可要回去杀人了,谁也别想挡她的道。
打完人,独孤嬴就上了马车。
独孤胜跟上她,路过二人之时低声威胁:“再敢舞到我阿姐面前,你们就受死吧。”
说罢,一个箭步跳上马背,招呼队伍启程。
北厉三王姬和北厉四王子一走,郑清容便给公凌柳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要把升任宰相的日子放到武举的那天。
公凌柳照做不误,很快就把意思递了上去,说是经过测算,武举那日是个难得的大好日子,适宜昭告天下郑清容晋升宰相。
姜立没意见,准了,于是接下来相关部门便着手准备了起来,忙虽忙但并没有显得乱。
郑清容又趁机去和宰雁玉见了一面,请她这些日子务必看着皇后柳问那边,她有预感,祁未极他们要动手了,不仅会对姜立下手,可能也会对柳问下手。
她得确保她的安全。
不出她所料,独孤嬴走后没几天,京城就飘下了数不尽的告百姓书,几乎是一夜之间出现的,街头巷尾都有。
而每一张告百姓书上面都写着一句话:姜立窃国,太子尚在。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姜立窃国,太子尚在……
出门上朝时郑清容也看到了,告百姓书像是雪一般下了一整夜,洋洋洒洒,地上树上都是。
顺手捡了张卡在院子里杏花树枝条上的告百姓书,郑清容盯着纸上的内容看了好一会儿。
倒是会选日子,在她受封宰相和武举开始的前一天把这件事捅出来,这是要借她这阵东风的意思吗?
现在开始造势,看来接下来就该动手了。
她倒是不认为他们会选择现在动手,动手之前总要宣告世人的,有了姜立窃国的旗帜,才能师出有名。
总得让这件事扩大出去,把影响拉大拉长,他们才会动手。
更何况武举还没开始呢,他们想要玄寅军,再怎么着急也不会选在此刻下手的,起码也得等到明天。
心里有了计较,郑清容便出门去。
对门的杜近斋走了出来,手里也拿了一张,和她并肩而行:“郑大人觉得太子现在何方?”
告百姓书上一句话写了两件事,一是姜立窃国,一是太子尚在。
姜立窃国这事不好说,关系一国君主,不可妄断,但是太子尚在这事倒是可以勉强可以论一论。
谁不知道昔年先皇后生产之际遭逢天火,连同刚出生的太子殿下都一同烧了个干净,现在忽然飘下怎么多告百姓书,说太子殿下还在,也就是变相说了当年的事有隐情。
这个所谓的太子尚在,是在哪里?
郑清容把自己的那张和他的那张拼到一起,一番比较之下,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