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个人撂倒在地上,胜负已分,围观的所有人几乎全部都在呐喊。
“武威侯!”
“武威侯!”
“武威侯!”
武宪钊也觉得十分过瘾,忍不住挥舞拳头跟着一起助威。
人声鼎沸,郑清容想起昔年师傅跟她说过的话。
“为师这叫生来带宰,天生是要做宰相的人。”
那时说起宰和朕,她总觉得少了什么,便道:“师傅,我觉得还差一个侯才算齐全。”
朕掌权,宰执政,侯拥兵,三足鼎立,方能平衡。
“自古王侯不分家,你既有志向以朕为姓,还怕做不到侯?”
宰和侯,现在她都拿到了。
还差最后一个。
文至宰相武及军侯
人群里,银学看着这一幕,心下微微震动。
她不能像荀科一样进宫上朝,况且手里还经营着春秋赌坊,便只能在宫外等着,是监视也是留守。
郑清容出宫后她就一直跟着,看着她走到武举场这边来,又看着她在场上站到最后,成为当之无愧的武状元。
她真的很厉害,宰相之位是她一点点靠自己挣出来的,武状元也是她凭一己之力一点点打出来的。
她本该在她来到武举这边时就差人去禀报的,可是她没有,就只是静静地看着。
每次看到她三两招就把人撂倒时,她都会心一笑。
现在看着她被人们围着喊武威侯,她也在笑。
不是讥讽不屑的笑,而是欣赏佩服的笑。
同为女子,她如何不知她能走到今天有多不易。
此刻看到她不惧艰辛逆流而上,她没有因为立场的原因就否定她的一切,只由衷地为她感到开心,比她自己站在这武举场上还要开心。
郑清容对上她的视线。
其实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看到她了,只是没有动手而已。
细数下来,她其实和银学接触的时间不多,和胡源德去赌坊拿赢的钱时是她们第一次相见。
那时的她就觉得这个在京城独身经营这么大赌坊的女子真是与众不同,不光是名字不同,给人的感觉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