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听可能要派郑清容出去打仗,顿时不高兴了。
哪有这样的?满朝武将都是死的吗?怎么就欺负她一个?
先前西凉就在宝光寺刺杀过安平公主,后面更是在南疆公主的册封典礼上意图不轨,给中匀送画也是,处处干扰,几次在东瞿的地盘上撒野,现在更是装都不装了,都打过来了,再不反击怎么能行?
官员们开始商量要派谁带兵前去迎战。
有提议寇健的。
玄寅军本就是他在带,建军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他这个将军也该拉出来遛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是?
也有说先让寇健带着玄寅军先行,回头往南疆那边递个消息,调庄家军前来帮忙,里应外合把西凉赶出去。
具体的商讨公凌柳都没怎么听,他的目光始终放到郑清容和祁未极身上。
当初的后主之卜记忆犹新,眼前这两个人只能有一个能成为东瞿真正的后主。
这样的结果注定过程充满危险和血腥,西凉来袭估计只是开始。
祁未极静静听着官员们的商讨和提议,不骄不躁,态度倒是真诚,最后看向郑清容,虚心请教:“郑相以为呢?”
先前还是以武威侯称呼她,现在忽然换成了郑相,这是要问她政事见解的意思了。
“你多问一句,庭州百姓可能会多死一个。”郑清容淡淡道。
杜近斋视线落到她身上。
他知道她万事以百姓为重,现在提起百姓,这是打算亲自上阵的意思吗?
他刚想到这里,就见郑清容迈步上前逼向祁未极。
殿内禁卫军还未撤走,见状全都拔出了剑,似乎只要郑清容敢有什么对祁未极不利的动作,随时就会冲上去。
这可是朝堂,先前禁卫军虽然在,但并没有动刀剑,忽然变了局势,殿内官员们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惊恐地环视一圈,一个个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向郑清容。
郑清容向来知礼,平日在朝堂上虽然点炮仗的事不少,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无礼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说话做事格外不客气,好像浑身带刺。
不过官员们想了想,她质疑他的身份,对他身份持怀疑态度,这些行为也就能理解了。
可是现在她要做什么?
孟平眯了眯眼,一脸戒备。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郑清容可不是兔子,她要是被逼急了怕是不会让人好过。
都说匹夫一怒,流血五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她要是怒了,会是什么场景?
祁未极不退不避,由着她逼身近前。
他不怕她动手,就怕她不动手,只要动手了,那他做什么都有理由了。
送上来的机会,他为什么不要?
他不仅要,还很期待。
对上她的视线,祁未极似笑非笑,只是这笑意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