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找我?”银学蹙眉问,随即又道,“我已经不在春秋赌坊做事了,殿下如今也不再是我的主子,赌坊的钱我一分未取,论功的赏我也一个不要,我就想干干净净地离开,烦请回去告诉殿下,我银学如今只想做一个行走江湖的逍遥人,不想再管那些是是非非,更不想牵涉那些恩恩怨怨,还请殿下今后不要再来找我,我的债这些年已经还清了,从现在开始,我不欠殿下什么。”
死士并未因为她这番话而退走,反而是举着刀剑上前而来,招招狠厉,不带任何犹豫。
他们要杀她!
意识到这一点,银学立即做防备抵御姿态。
她自小行走江湖,也是习武的,很快便和一众死士打了起来。
“我为殿下经营赌坊多年,兢兢业业从不懈怠,你们所有死士都是靠赌坊的钱养着,到头来殿下却要杀我,这是什么道理?”她在打斗中愤怒质问。
可惜没人回答,也不会有人回答。
死士向来只服从命令,其余的一律不管。
大抵知道她会武,今次派来的死士众多,个个都是好手,还专门针对她的招式布了局。
银学很快不敌。
她本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既然她今天注定要死,那就拉上这些吃着她赚来的钱之人一起死。
正打算和死士同归于尽,阵局里忽然闯进来一人。
与虎谋皮必为虎所噬
来人银学倒也认识,不过认识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这个人的招式。
因为那些招式都是祁未极身边的死士才会的,经过统一训练,她日常有接触过这些死士,能认得出。
不过这个后来的死士和这些先来取她性命的死士不一样,银学看见对方在击杀这些死士。
是在帮她。
这是什么情况?死士内讧?
“游焕?”为首之人率先认了出来,言语里满是震惊,“你不是死了吗?”
当初游焕和其他人一样被指了去山南东道跟着郑清容,事后只有一人回来。
但凡是这种情况都代表其余人死了的,因为需要全力托举一人逃出报信,而为了不被人顺藤摸瓜查出他们听命于谁,服务于谁,除了逃出来的那个人,其余的都需要自我了结。
游焕怎么可能还活着?
“为什么要死?没让我死啊。”游焕眨眨眼道,很是天真。
只说让他跟着一起去山南东道,又没让他死,他为什么要死?
反倒是那些当场自杀的他才觉得奇怪,去之前又没交代过要寻死,死什么死?死了能吃到美味的玉米吗?
先前问话那人被他这绝对的语气给噎到了,一阵无语。
这个傻子,真是傻到头了,非得交代他才会去做。
要不是他资质好,他们要学一两年才能把握的招式,他学一两个月就会了,表现实在出色,不然就凭他这傻里傻气的样子,怎么可能当上死士,这不添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