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紫云被拖远,秦叶轩亦离开后
宋庄毓一直巨烈起伏的心跳,这才稳了下来。
秦意之瞥了秦雍一眼,道了一句,“乌烟瘴气。”
说完,便也打算离开。
只是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天呐!那是什么?”
男人顿住脚步回眸,只见桃叶正捂着嘴,惊呼着指着地上瓷瓶碎了的位置。
没走的众人一齐望去。
一看之下,无一不倒吸了口凉气,惊声道:“天呐,这…”
只见那碎片之中,竟有一只劣质的布偶,布偶上写了生辰八字,扎满了泛着凛凛寒光的长针。
在屋内烛火的映照下,布偶显得诡异莫名。
秦意之潋滟的凤眸微微眯起,侧眸看了秦姝兮一眼,他强压了下唇角,才将笑意压了下去。
“呦,堂堂侯府,竟有人胆子大到敢行巫蛊之术?小侄女,你这是得罪了谁啊?一波一波的,非要你命不可。”
秦雍心中大骇,自古巫蛊之术,可比通奸的罪名大多了!
宋庄毓心中亦是震惊,也越发慌乱,好在桃叶又及时回身搀扶住了她。
屋内奴仆不禁连连倒退,生怕被那阴邪的东西影响了自己。
秦姝兮微不可察给了桃叶一个“做的好”的眼神,随后,眸底闪过一丝幽光。
现在,终于轮到她了。
她如何不知,秦叶轩就是父亲的心头肉,无论发生什么,只要闹不出太大风浪,父亲必会保他?
可…秦叶轩能全身而退,李娟却未必了!
自己曾经说过,与李娟等人,要么不斗,要么——必要见血!
快下线的李娟
秦姝兮心中一声冷笑,面上镇定如常,在一众人恐惧于那布偶的时候,她却将布偶捡了起来,拧眉道:“父亲,我大楚历来谈盅色变,先皇更是下令,若有人再用这等阴邪之术,轻者杖毙,重者…”
秦意之幽幽地补了一句,“株连九族!”
说完,他还扫了一眼那布偶上的生辰,好似难得被吓到一般拍拍胸口,“这上面竟真的是小侄女的生辰,啧,究竟是谁,不惜牵连整个侯府,也要治小侄女于死地!”
这话,似是提醒了秦雍。
几乎是立刻的,他就想起了上次李娟自行闯到皇上面前,诬告宋氏文字狱一事!
上次,若不是皇上顾及因文字狱处置整个侯府,会让天子的暴名再起,怕现在——侯府已然给李娟陪了葬!
秦雍陡然握紧了拳,怒火中夹杂着慌乱,“搜!全府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