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南韫的视线扫过周恪言远去的尾尘,落在周砚的关切的视野里。
“你怎么来了?”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听说你开始上班了,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南韫摇摇头,她已入职一周,即使有需要也早已置办齐全。
“我这没什么需要的,你不用担心。”
周砚问道:“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工作挺繁琐的,公司福利不错,”南韫想了想,“其他没什么特别的了。”
周砚:“我哥……有跟你提起过我吗?”
南韫失笑,原来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回想了下周恪言对周砚的态度,似乎不仅不热络,甚至有种避而不谈的感觉,技术部总监傅弛还在她面前无意识流露出难以言喻的不满。
她思忖片刻,决定不轻易下论断:“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加班,没有什么跟周总交谈的机会。”
“好吧,”他眉间隐见失望,又很快掩饰过去,“韫韫,常熙雅明年上半年就去美国交流了,到时候我再把项目成果给你要回来。”
南韫摇头:“不必了。”
那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于她而言,给万通做事和给周恪言做事没有丝毫分别,她在意的,不过是周砚的态度。
周砚也许是想讨她开心,又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丝绒方盒:“打开看看。”
那盒子包装精致,带着明显的logo,南韫无奈地警告他:“周砚,之前我们可是约法三章过的。”
她与周砚谈恋爱,闲话颇多,大多都是说她攀龙附凤,想要嫁入豪门。
殊不知,她早在跟周砚确认关系的。
第一条,就是不能互送超过两千的礼物。
两千只是她的极限。
周砚无奈地收回口袋,转而道:“我今天给阿姨打电话了,她还嘱咐我们要好好的。”
“你给我妈打电话了?”
她的语气莫名有些凉,周砚不明所以地点头。
南韫蹙起了眉。
“我听说阿姨前段时间去体检了,打电话关心一下而已,”周砚语气无辜,“韫韫,为什么每次提起阿姨,你都这么紧张?”
她跟他说过很多次,不要轻易跟她父母联系。
个中情由实在复杂,她难以启齿。
只是周砚似乎总是将其视为少女的羞怯,从不放在心上。
他无辜受伤的眼神让她如梦初醒,只得低声道:“对不起。”
不过是个小插曲,周砚自然不会将女友一时的小情绪放在心上。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周砚宽容地原谅了她,歪头笑道,“倒不如请我上去喝杯咖啡?”
南韫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扯出一抹笑:“我家可没有咖啡,周大少爷,我今天累了,下次吧。”
周砚只得摸摸她的脑袋,目送着她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