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拾级而上。
周恪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羽绒服:“帅吗?”
南韫理所当然点头:“当然了,我朋友……就是我合租室友,您见过的,她也说您外貌出众。”
周恪言神色波澜不惊,不经意似的问道:“是吗,那你呢?”
南韫乐了,夸一句还不行,得追着夸。
“那我当然是觉得——”南韫向他眨了眨眼,“非常帅啊,尤其是今天,说是男大学生也不会有人怀疑。”
周恪言哦了一声,轻声嘀咕:“你喜欢年轻的?”
“啊?”
他说得太轻,南韫没听清,凑近追问。
可周恪言已抿唇不语,大步流星地走到前面去了。
九神山以险峻著称,攀登不易。
南韫常年练拳,体能不算差,但在这样的强度下也消耗飞快。爬了近两小时,她只觉得双腿软如面条,若不是扶着路边栏杆,怕是早坐地上了。
周恪言却依旧气定神闲,只是鼻尖积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站在台阶上方,望着已呈强弩之末的南韫,伸出手:“来。”
南韫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一瞬,还是将手放了上去。他掌心滚烫,瞬间包裹住她因末梢循环不好而冰凉的手指。
他稍一用力,便将整个人带了上去。
她脸颊通红,满头是汗,气息不匀。
“周总,您真是……”南韫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宝刀未老啊。”
周恪言原本期待的眼神一滞,脸瞬间黑了,手欲松又止。
南韫身形微晃,立刻被一股力道稳稳扶住。
周恪言语气不善:“不会用成语就少用。”
南韫笑了声:“这不是夸您体力好嘛。”
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
她对周恪言的敬畏所剩无几,甚至开他玩笑也毫无负担——大概是被傅弛和高霏带坏了。
他们这趟上山一人带了一瓶水,这会早就被她喝了个干净。
周恪言将她安置在路边休息,独自找了个小店补充水源。
南韫想帮忙却有心无力,索性破罐子破摔半瘫在石墩子上。环顾四周,全是喘粗气坐着休息的游客。
过了一会,周恪言回来了,他拎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水瓶,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油布包的东西。
居然是烤红薯,正腾着热气。
“山上没什么吃的,先垫垫,不然等会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