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
“是我打的。”
周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肖琼是鹏宇的女朋友,送她回去不是应该的吗?”
南韫抬眼看他,神色冷峭:“现在是半夜十一点,她神志不清,谁知道这位高先生要带她去哪里?”
高鹏宇:“我带她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高鹏宇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句句唇枪舌剑。难得南韫也寸土不让,周砚居中为难,只得回头继续劝说南韫。
“他们是情侣,我们外人就别插手了……”
“即使是情侣,深夜把人带到酒吧灌得烂醉,能安什么好心?”
她语气强硬,周砚也劝得不耐烦,几乎未经思考就开口:“肖琼都跟他来酒吧了,没准儿她愿意呢?”
空气一霎凝滞。
南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像不认识他似的。
周砚自知失言,伸手欲拉她的手腕,却被她猛地甩开。
南韫眼神锋芒逼人,字句掷地有声:“即使她愿意,明天醒来怨我,今晚我也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周砚似乎还想说什么,南韫扶着肖琼,话声低了下来,语气甚至带了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却听得人心里发凉。
“周砚,如果今天醉在这里的人是我,你是不是也会袖手旁观?”
周砚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南韫不再多言,扶稳肖琼,转身便走。
高鹏宇一众还要追上来,周砚转身拦住他们:“鹏宇,有事好好说,别喊打喊杀的……”
余光中,南韫的背影折过转角,没有回头。
周砚心口莫名涌上一阵恐慌——
仿佛她从这里走出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出租车驶离酒吧,身后的招牌越来越远,逐渐看不真切。
南韫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张开双手,指关节传来隐隐痛感,手指也不自觉地颤抖。
练拳数年,她经常与人切磋,并不畏惧实战。
但今天还是面对数名成年男性的围堵还是第一次,她无法抑制地从心底升起一丝后怕。
况且高家实力雄厚,老爷子与周老太爷交好,高华健又与周向松关系颇深,今天闹了个底朝天,恐怕此事无法善了。
但她别无选择。
肖琼也是与人合租,深夜回去动静太大,她便将肖琼半拖半抱地带回了住处。
程青藜在家,见她头发乱蓬蓬的,还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你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