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这类新闻,她总会想起从前的自己。若不是当年有人及时点醒她,或许她也会像陈默一样,懵懂地走向终结。
而面前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当年救她的人。
她抿唇,欲言又止。或许是近乡情怯,又或许是今晚不想再让气氛变得沉重,她终究没有问出口。
周恪言慢吞吞吃着面,接话道:“所以才需要你们啊。”
南韫点点头,又问:“那高霏和傅弛……”
周恪言轻笑:“好的不得了,我现在彻底变电灯泡了。”
“就算是电灯泡,也是大理石吊灯那个级别的。”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帅了。”
“随你。”
“你什么时候回去?”他问。
或许是沙发上睡得不舒服,肖琼在梦中不满地哼了两声,南韫一悚,忙将食指轻抵唇上。
“嘘——”
她的唇形如柔软的形状,涂了淡粉唇膏,粉嫩薄软。
周恪言的视线轻轻擦过食指与唇相触的部位,旋即垂眼,将最后一口面吃完。
待肖琼安静下来,南韫才低声回答:“就这两天。”
“好像有点早。”
“我妈催我回去。”
“回去做什么,相亲?”他挑眉。
南韫白他一眼:“你很希望我去相亲?”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甚至还不如相亲。
母亲打了太多次电话,催促她回去参加周老太爷的寿宴。声称她若不回去,自己高血压就要犯了。她被吵得头痛,加之论文已提交,只好答应早点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此次回去,恐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倒是不必在口舌上费什么工夫。
“完全不希望。”他坦然答道,抿了口青柠汁,随即整张脸皱成一团。
南韫见状,忍不住笑出声。
“故意的?”
她挑眉:“不喝浪费,正好你来了。”
周恪言眼底漾开笑意,将青柠汁一饮而尽。抬眼瞥见熟睡的岁岁,随口问道:“岁岁你打算怎么办?”
说起此事,南韫便犯了难。她不舍得把它一只小狗放在家里,想着送去宠物店寄养,看了几家又都觉得不太满意。程青藜肯定是要回家的,肖琼倒是本地人,但是长期放在她家也不是个事。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应该会带回老家吧,到时候打辆顺风车。”
若是打辆顺风车,价格与廉航机票差不太多,还可以将岁岁带回去,只是要牺牲一点体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