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这瓶葡萄酒,厉白再打开另一瓶葡萄酒继续喝完,再继续喝第三瓶…
厉白喝酒的动作太自残了。
厉寒没有阻止他疯狂地喝了三瓶葡萄酒,可见这喝多了,会让人兴奋不止,也会让自己变得神经病一样。
果然…
厉白喝了三瓶葡萄酒后,开始效果了。
他特别很嗨,完全陶醉在自我世界里,开始唱着起来,唱的是他以前出道那歌曲(爱的棉花糖)。
厉寒坐在一旁优雅地喝酒,喝着不是很多,就几小口。
他淡淡地看着几眼很嗨到人生巅峰起来的厉白,可见他唱唱歌,唱歌那么嗨,看不出哪有一丝悲伤。
和之前他开车接他回家的时候,他的表情沉默又悲伤。
现在呢…
不一样。
谁知道,下一秒,厉白就不唱歌了,他突然哽咽几声说,“哥,我现在好像一无所有了,给不起她一个好的未来。”
“哥,我真的给不起她了,现在的我没有什么未来,一切都废了。”
“我不想耽误她…”
…
“哥,我不想让她跟着我一起,会不幸福的,对她,对我都不好。”
…
厉白慢慢地醉了,醉着吐出真言来。
厉寒不由得从裤兜里拿起手机,打开了录音,录下来厉白喝醉吐出真言的话来。
一字不漏都录下来。
录完后,厉寒见厉白人不省人事地晕过去,还躺在地上,这样子像极了狼狈。
他看着后,无奈着摇头,就继续喝几口葡萄酒来。
…
晚上,苏果果心情糟糕透了,根本没法好起来的。程素雅让张柔过来一下,带一起去夜魅酒吧。
好在张柔是夜魅酒吧的常客,夜魅酒吧老板认识她,服务员也认识她,她一来的时候,他们会客气地对她说,“要喝鸡尾酒吗?”
张柔带着程素雅和苏果果走到了台吧边坐着,对调酒师说,“来三杯日落鸡尾酒,最好能让人容易喝醉的那种。”
说着,张柔转头对程素雅说,“向晴,调酒师他是我老朋友,调酒可棒了,特别是日落鸡尾酒能让人喝着后忘记一切不开心的事情了。”
其实柔姐不说,程素雅还是知道的。
因为上次,她和苏果果来过这里,喝过日落鸡尾酒呢。
“向晴,看你的表情,像是喝过了?嗯?”
张柔很猜中了程素雅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