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在良禾死的时候……我也不活了”
“我的心里……永,远,只,有,她。”
这话激起了林之锦的恨,他把人往死里弄也不觉得解恨,想到这连同手上的力道都变大了很多。
“我爸呢?”
“管家身体不舒服,让我来送少爷去训练营。”小李拿着车钥匙定定站在一旁,看着满脸失望的人在呢喃着:“以前每次都送。”
虽然每次都板着那个脸,只不过这次没有看到林军那冷脸说着关切的话,他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不得劲。
想着这是临时的训练,他哥成人宴之前还能回来就上车了。
训练时长不多,其实就是前期东西的整齐,好到时候去集训,所以他提前一天回到了玫宁。
他先回后院把买的东西给孔姨,被孔姨问了这些天的事情,随后她让自己先找林军问问。
林曜刚想敲门便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他一碰便敞开了,房间内被打理得十分整洁,一丝不苟,居住了多年的房间依旧没有一丝生活气息,书桌上摆了几本书籍,其中泛黄的笔记本掉出来一个书签
“只愿得一人心”
落名:沈良禾。
是谁?
遮掩的门外传来脚步声,做贼心虚的他开始慌乱了起来,想快速溜出来结果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从门缝中便看到一个拉长的影子投在门口处。
四周无处可躲,影子聚成一团停在门口,他的嗓子眼都吊在脖子上了,听到林之锦的声音传来,他只能快速钻进衣柜里,关上时还因为动作太大而造成夹得他手指当场就肿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好好摆什么脸色?”
林之锦不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十分突兀,对方似乎已经习惯了,随后响起拉椅子的声音。
可又像是人被推到椅子,木椅腿摩擦着地板,发出的声音跟指甲划玻璃窗一样,刺耳得让人心头发麻。
“我都说了那些女人只是逢场过戏罢了,还不够你的后面小窝温暖呢,亲爱的。”
“啪”一声,打断了林之锦的话,他在狭窄的视野中关注着,在林之锦的踉跄往左移变宽阔了起来。
闯入缝隙里的光让他看清楚了林军的表情,是充满厌恶的眼神,咬牙切齿般:“你不怕得病就别害我。”
“林书年你想死是吧,我明天还要去视察工作,你胡闹也要有个度吧?信不信老子操死你!”
林之锦一把人拎到起来,却被林军用手扯开了,因为力道太大了整个人都摔坐在书桌上,领口的扭扣都掉了,一路滚至衣柜前,他感受到背后发麻了起来,似数万只蚂蚁在啃食椎骨。
不过那股感觉很快便随着林军视线的转移而消散开来,不过心里的慌张还时刻伴随他,整个人的心都悬在空中。
“……随便你。”
“你以为我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