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舒服吗母亲?”
“别去查你爸的事,听到没有。”
林暗听到后默不作声,看着面前这个一夜就苍了几岁的女人,感觉无比的陌生,甚至都没有林之锦的巴掌来得熟悉。
“你爸的事只是……以前的,我们还是很相爱的。”羊脂玉的手上戴着极品的玻璃璃种玉镯,那是外公在母亲十八岁考取青大时,给她的礼物,翟云一直都细心的呵护着,并不是因为这有多值钱。
而是因为这是第一个她依靠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如今过了二十几年后,初见裂痕,纵使是残缺小口,也回不到当初的样子。
亦如现在,林暗从翟云那漏洞百出的话提炼重点做出总结:“我没有怪父亲,父亲依旧是我敬佩的人,母亲别多想了,明天不是要回外公家一趟吗?外公见到了会担心的。”
“暗暗,你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妈妈只是太过于紧张才……才这样的。”
林暗盯着翟云的发旋很久,脑子却神游于其外,好像这样的话他听了许多遍,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依靠两人的身高来判断是否在回忆的泥潭里出不来。
直到散发着茉莉花香的发丝轻拂过他的下巴,他才回过神来去反抱住面前这个为爱无限降低原则的女人,好像回应就是给予她一丝温暖的光。
相爱?真是可笑至极。
早上回校交实验报告后,林暗回到公司,沈颜在办公室门外等他,林暗让张秘书去倒杯咖啡过来,然后领着人进了办公室的休息间。
“这里没有监控。”
“据我所查的资料,董事长自大学以来较为长久的情人关系中有四位,除了闹过绯闻的两人,还有一位是来自外国的著名艺术家l,除了这个便是有长达六年的……”
沈颜偷瞅了林暗一眼,发现他并不在意只是在翻看朋友圈,来回滑动着,便继续道:“还有一位便是振东医院的精神科主任何明。”
少年的英气还没散去,身着休闲服装的外表下没有任何一丝惊讶:“男的?”
“对,同时何明也是林总的主治医生。”
“多久了?”
沈颜以为在问两个的关系多久:“六年,不过分分合合,顶过算个床伴。”
“我说他的病多久了?”
“这个还没查下去,怕打草惊蛇。”
“这个你不用查了,出去吧。”
晚上八点是翟燚组的局,说是局就他仨个人,当事人还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自己黑色的卷发:“小太阳没办法,就让我仨拍个照片给他就好,哥我知道你不爱拍照,不过你看,真的是小太阳要求的。”
林暗看了一眼,弊了一眼给这人,当面拆台:“你中间删了多少?”
“fuck,他怎么知道?”
“笨蛋,小曜最尊重阿暗的,他不喜欢拍小曜铁定是不会要求拍的。”蓝川宁走到门卫处,递了张卡给他,仨个人就被领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