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取代了不耐烦,在林之锦未作出反应时,没落锁的门从外头推了进来。
于是,翟老爷子便看自己的宝贝外孙狼狈地坐在地上,面前是镇定自若的林之锦连忙解释:“爸,你怎么来了?”
得到却是翟老爷子的柺杖打在林之锦的腿上,让这个故作镇定的男人一下子便失了威风,还不得不面露微笑地看着这位年仅八十多岁的老丈人。
“我……”
“你别忘了,他不仅是你的儿子,还是翟家的外孙,你做的事没处理完之前,人我就先领回去了!”
翟道成把人拉了起身,自家外孙可怜的样子他尽收眼底,温柔道:“暗暗同外公回家先。”
林暗没有说话,只是握紧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觉得如八月三伏天一样烫极了,只留个背影给林之锦就离开了森华。
而翟云当天就被翟老爷子叫回了翟府。
深院之中的亭子里,翟道成看着最小的女儿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无耐:“谁让你坐下了?”
“爸……爸”
翟云那张漂亮的脸上委屈极了,眼泪含着挂在下睫处,一眨眼便掉在棋盘之上,换作平日翟道成定是心疼得不行,可一想到这傻姑娘为了那个男人依旧不肯离婚就烦。
“别叫我爸。”
“爸,别这样,我难受极了你现在又来。”
“我又来?当初我就同你说林家那小子不靠谱,你不要被外表迷惑了,他一个花花公子又怎么为你收心!你倒好,未婚先孕!若非打掉会损你性命,我当年定不会留下这孩子的。”
翟云一听便知,父亲是真的生气了,便立马收回那可怜样,挺直腰板地站着训。
果然不出一会儿功夫,翟道成看到她这倔样又想起了亡妻,声音也软了不少:“这事我给你摆平,如若他再不改,你不想离也由不得你。”
“谢谢爸。”
蓝川宁的生日过的时侯,没想到翟燚从国外偷跑了回来,两个人在宴会过了一半就去拆东西,于是林暗就落单了,他坐在偏院的一处凉亭上吹了一会儿,准备离开时迎面撞入一个宽厚的怀里。
“抱……”
面前的人听到这话把他抱紧了。
林暗脸上立马转阴时,听到熟悉的声音:“哥,你怎么一上来就要我抱啊?”
“小曜?”
林曜松开了他,一张笑脸就闯入视线里:“哥!”
“你怎么又……长高了。”
“可能是运动的原因吧,没想到在这碰见你了,我刚想找宁宁姐送礼物来着。”
原来不是为了找他……
“找到没?”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