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令忽然就怂了,“本王有金子,有银子,还有数万两银票都可以送给你!”
“呵呵…你到了我的手里,那些不都是我的了,真是笑话!遗风进来,带他出去,打断他浑身每一寸骨头!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记住,不要打死了他!”
遗风和一个暗卫进来,拖着慕北令出去!
范叶上前劝道:“娘娘,那种人一剑杀了便是…”
“那种人不给他一点痛苦尝尝,他又如何记得起来他做的坏事!你不必劝我!”
范叶低眸,不敢再劝,因为自家娘娘脸色很差,一脸杀气!
在惨叫声不绝入耳传来之后,农妇进来了,“姑娘,那人倒地犯了何罪?要折磨他?”
“犯了该死之罪,他曾经为了一己私欲打断结发妻子身上的每一寸骨头,还把她关起来,一关就是十年,最后还给了结发妻子一根白绫,让太监活活勒死了她!结发妻子为了他失去了三个孩子,他却说是因为结发妻子心思狠毒所导致的!他为了一个婢女,为了一个美丽的女人,所有的誓言都统统忘记…你们说这样的人该死吗?这样的人不杀,难道还要留着过年?”
范叶和农妇都沉默了,无人再说话!
的确这是一个狠毒的男人,不要了便休妻,不爱了便赶她走,为何要如此对待一个女子呢!
惨叫声还在传来,直到慕北令彻底痛到昏迷过去,他像一堆烂泥被扔在夏桑榆面前,夏桑榆命令:“弄醒他之后,你们出去!”
慕北令被教了个透心凉,他痛的动也动不了,歪着脑袋看着一脸笑意的夏桑榆:“你…你是夏桑榆…原来你曾经是我的皇后…你是来复仇的…啊…杀了我…杀了我…”
夏桑榆似乎很满意,“果然痛到极致,你才能回忆起前世今生…慕北令,你说我为什么恨你,为什么恨不得将你吃拆入腹?”
慕北令知道了,他知道了,从见面的第一次起,夏桑榆就时时处处争对他!
夫妻见面
“桑榆,我错了,是我错怪了你…是我误会了你…若不是你我不会做上皇帝的位置…桑榆,我上了曹银霜和夏羽仙的当…早知道我就不该将错就错…我该喜欢你才是…”慕北令痛哭流涕起来。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你都不曾喜欢过我,上一世对我是利用,这一世你与我敌对,我与你永远都不可能有再多的交集…如今想来还真是恶心呢!你还真是我人生的一大败笔,前世我真是瞎了眼,瞎了心才会爱你,辅佐你…我一心一意为你,最终却含恨死在冷宫里!慕北令,你该死!你死十次都不为过!“
慕北令痛的冷汗涔涔,脸色煞白,狼狈地呕出一口血来,“你…一剑杀了我吧!”
“你还真是白日做梦!想想,我上一世是怎么求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可以去了我的皇后头衔,你可以杀了我,但你却将我放在冷宫十年,受尽侮辱,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死?”
慕北令再求:“这一世我并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为何不肯饶我一命!”
“呵!还真是恬不知耻!”夏桑榆恨恨踢了慕北令的一脚!
慕北令疼的呲牙咧嘴!
夏桑榆又道:“你饱读诗书,应该知道十大酷刑吧?”
慕北令直接脸都吓绿了,浑身都战栗起来,他躺在污渍里,连句求情的话都说不出来!
“某位皇后把受宠的夫人做成人彘,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有人的膝盖都被挖走,还实施了宫刑!有位昏君把忠诚绑在烧的火红火红的柱子上活活烤成肉干…这些个你说残忍不残忍?”
慕北令相信此时的夏桑榆做的出来。
“我真是希望你死之后在畜生道轮回,生生世世做牛做马,日日都被吆喝着,欺辱着,肚子吃不饱,还有干不完的活…这两世你享受的太多了!”
慕北令战战兢兢闭上眼睛,他求情不得,说话不得,他在等死!
夏桑榆忽然拿起匕首,挑断了慕北令的左手手筋,在极度的痛苦中,慕北令骂了脏话,“贱人,你该死!”
夏桑榆继续又挑断了慕北令的右手…
范叶要进来阻拦,却被遗风拦住:“不可,主子正在气头上…我们不能掺合!”
“那位好歹是亲王,主子若是没忍住,惹出大乱来!”
“一个逃跑的人,早就没了身份,就算弃尸荒野,也不会有人过问一句!宫里,圣上雷霆震怒,中京已然血流成河…”
西越王慕北辰救驾有功,如今倒是拥护者多了起来,此次太子倒是无所建属!
慕北令求饶,地上打滚,夏桑榆站着冷眼瞧着…
“这世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办法实在太多…想当年我在冷宫有几只老鼠时常与我作伴,到时候给你也送几只吧!”
慕北令已经绝望,前世他的确对不起夏桑榆,夏桑榆竟然带着上一世的记忆活着回来了,还如此报复她!
他疼的呻吟,大叫…夏桑榆终于作罢:“来人!将他弃尸荒野!”
弃尸荒野?
遗风和范叶齐齐进来,范叶都不敢看慕北令此时的惨状。
遗风力大,将人拖了出去!
夏桑榆就如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肚子饿了,去拿吃的来!”
慕北令身上搜刮的金银钱物,她全部给了暗卫,养着一群暗卫,可是花销不少呢!
范叶一直都是默默做事,什么也不敢问,夏桑榆自然感受到她的郁郁寡欢!
“你觉得我太狠了?”
“不是,娘娘!他屡次三番要杀您,杀他没错!在沈州,还是在中京,您都是危险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