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哥哥!你休想。”慕雪看到苏星钰被打飞,哭喊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反正从死人身上也搜的出来。”南宫音瑶说罢,便抬起手掌,朝慕雪的天灵盖拍去。慕雪闭上眼睛,等着死亡的降临。
嗖的一声。“啊!”只听得南宫音瑶一声惨叫。慕雪睁开眼睛一看,一支羽箭已然射穿了南宫英瑶的手掌。手掌上被射穿了一个血窟窿,正咕咕的往外冒着鲜血。
南宫音瑶用右手抓住被刺穿的左掌,疼的龇牙咧嘴,连连后退。慕雪转头望去,看到一队人马正骑着快马向他们奔来。
南宫音瑶忍着疼痛,还想再次击杀慕雪。“百花宫宫主不可再造杀孽。”只听得一人高喊,声音浑厚。
慕雪,苏星钰,南宫音瑶三人齐齐望去。一匹乌黑的骏马驼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面如刀刻之人冲到了慕雪和南宫音瑶之间。那人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环,举起来。给南宫音瑶看了说道:“本王命你退回百花宫,不得再出空谷山。而这两人本王也要带走。”
“怎么是你?如若我不听,我今日就要这两人的性命呢。”南宫音瑶咬牙切齿的说道。
“南宫宫主不会是忘了老宫主立下的誓言吧。如若你不从,我便率军踏平这空谷山,从此江湖上再无百花宫。”骑黑马的男人冷峻说道。南宫音瑶一听,整个人皱眉半晌不语。
“秦慕雪算你命大。我们后会有期。”南宫音瑶说罢,拖着受伤的左手。转身像空谷山里面呼啸着飘去。
看到南宫音瑶离去,慕雪心中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松懈了。盘踞在心中的恐惧也慢慢消散。是精神的松懈瞬间,她便被两股焦灼的内力憋的眼冒金星,失去了的意识。
等慕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躺在绵软的床榻上盖着锦被。她迷迷糊糊的扫视着房间。自己是睡在一个装饰的典雅清幽的厢房之内。
房内的陈设雅致不俗。看似普通,却价值千金。桌上还燃烧着袅袅的安神檀香。慕雪环顾着四周,不知自己如何到了这里。她晃晃脑袋回忆之前的场景。
就是自己在空谷山口,一个骑黑马的男子逼退了南宫音瑶,让她和苏星钰得救了。
对了。苏星钰不知伤势如何?也不知人在哪里?慕雪心中一急,便想起身先去寻找。可哪里知道,想使劲撑起身子,却只是微微的抬了抬头。整个人又倒在了床上,无法动弹。
此时,慕雪才感觉到两股内力还在体内反复缠斗。而之前,她周身依然痛的麻木了。在她动了动的瞬间又感到了全身筋骨寸断的疼痛。全身痛的渗出冷汗来,却也喊不出来。喉咙中像被堵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像被封印住了一般。
这巨大的痛苦让她感到,呼吸都有些痛了。慕雪告诉自己要冷静,让自己的气息逐渐平静下来,慢慢将体内龙隐功的至阳内力凝聚起来。
她便忍住剧痛在脑中的意识海里,反复搜寻被打散的龙隐内力,一点点的将他们搜集至气海。
用意念操控全身的内力,气息。随着一呼一吸的吐纳,龙影内力从全身各处的散落状态慢慢的一点一点向丹田气海处聚集。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终于,形成了一股粗壮有力的至阳内息。然后,龙隐内力开始逐渐将经络处散失的华阴内力进行包裹和压制。一点点,一丝丝,一缕缕将华阴内力捕捉到丹田气海中。
而这个过程,慕雪手不敢动,脚也不能动。全靠意念指挥全身,在均匀的呼吸之间导气引流。最终将体内到处游走的华阴内力一点一点收集起来,全部压制在丹田气海处。等华阴内力完全压制住之时,慕雪全身已然湿透,身上盖的锦被也被浸湿了。
慕雪终于将华阴内力压制在丹田气海之处。筋疲力尽的她浑身疲惫,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身子,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于是慕雪勉强撑起身子,颤颤巍巍的起来在室内翻看,有没有别的可穿的衣裳。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套珠光白的睡袍。慕雪便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换上了珠光白的睡袍。再换上衣衫之后,她便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又不想躺到那已被汗浸透的床榻上。便只有斜靠在圈椅中休息。
此刻放松下来的她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慕雪当时并没有认出来,到空山谷口骑着黑马前来救他们的,正是梁武王梁裕。只是他如今的形象与当年在大召当世子之时,完全不一样了。
当质子之时,梁裕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病弱模样,整个人也消瘦不堪,骨节突出。只是身材高大,但消瘦的相貌让他当时看起来平凡又显得刻薄。
而如今,在梁国。他已然是呼风唤雨,万人景仰的梁武王了。整个面貌焕然一新,已经变得魁梧强壮了很多。原来那刀削一般的脸颊也逐渐饱满,显得愈发刚毅英气了。
前几日,梁玉在出宫行巡查的路上。突然有人拦轿求见。梁裕本以为是反叛之党,前来行刺。没想到前来拦轿的是一对少男少女。两人还献出了一封慕雪写的手书。
秦慕雪的笔迹,梁裕一眼便认了出来。他没有想到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秦慕雪,竟然会出现在梁国。当他看到慕雪手书的那封信时。梁裕的心整个通通通的跳个不停,喜得他一口气憋住半晌才喘过气来。
曾经在大召之时当他得知秦家惨遭灭门的那一刻,他便也和过去的自己进行了告别。
在那一刻,他恨自己没有手握实权,没有能力去保护慕雪。让她一家惨遭政治清洗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