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酒几人还未发现小甜豆没跟上来,继续往授学殿走。
来到野花丛中,赵甜豆小嘴一咧,把糖葫芦串儿收进空间后,便开始蹲下身忙活。
没一会儿功夫,她就在花丛里堆出一个小土包来。
找来板正的木条,上面歪歪扭扭写上四个大字,往那小土包前一插。
齐活!
赵甜豆拍拍手上的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个头。
等玄清酒他们找过来时,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都异常精彩。
只见小甜豆跟前,竟然是个小坟包,堆得像模像样的。
而那木条做的墓碑上,歪七扭八四个字格外醒目。
“小白之墓……小白是谁?咱观里死人了?”
玄戒色挠挠后脑勺,扭头问身旁的二师兄。
玄地抡起大手,照着玄戒色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说什么晦气话,咱观里总共就这几个人,小白是师父在那户人家放出去用来侦查的小纸人,在小师妹面前施法焚了,咱小师妹以为小白死了,正伤心呢。”
玄地这番说完,其他几个师兄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小师妹方才是为了这事儿哭的。
不过大家伙儿都狐疑起来,一向嫌麻烦的老二怎的知道的这么清楚?
就在刚才去授学殿的路上,玄地心里担心小甜豆,又碍于面子不想让其他几个人知道,所以他暗地里询问了师父,这才知道的这么清楚。
玄清酒走到小坟包前,看着这规规矩矩落在地里的凸起,嘴角微微一抽。
想不到有生之年,他还能看到自己的小纸人入土为安。
不过这样一来就麻烦了呀……
只要外出做法,那小纸人必定是个消耗品。
要是每牺牲掉一个小纸人,小徒儿便要为它刨个坟立个碑,那他这伏妖观还不得被小坟包占领了?
一想到到时候漫山遍野的小坟包,玄清酒便是扶额耸肩,一抽一抽暗笑了起来。
他这小徒儿啊……
赵甜豆隐隐看见师父在抽抽,以为他也在为小白流眼泪,便是连忙仰头拽了拽玄清酒的袍子,脆生生道:
“师父别伤心,男人不能随便流眼泪,徒儿已经为小白立了碑,以后常给它烧纸钱买肉吃,它一定会很高兴的。”
原本就不太能憋住笑的玄清酒,此时心里更想笑了。
他这小徒咋就这么可爱呢?
给纸人烧纸钱?亏这小脑袋瓜想得出来。
买肉吃?是你这小妮子又想吃肉了吧?
小插曲过后,赵甜豆便被带到了授学殿内。
这座小庙堂里摆着几张桌案,四周是各种面色威严的石像。
见师兄们都已经规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前面最靠近师父的那一张还空着。
赵甜豆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小道袍,小脸严肃地走了过去坐下。
对于上课这种事情,赵甜豆已经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