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们怎么查,始终查不到关于玄清酒的半点信息。
甚至是连天师院也没有此人的信息,让人费解。
赵甜豆他们因为获得了第一场优胜,破格得到了免费入住的资格。
几个师兄高高兴兴住进了自己的小屋,就差可以随意吃喝这一点了。
赵甜豆回到与师父的房间后,连忙小嘴碎碎念,隔空催动那痒痒符发动。
几乎是小咒语念完的一瞬间,同一楼层的某间房内,一个猥琐身影开始抓耳挠腮起来。
“嘶,好痒!”
朱山大力出奇迹,以为抓一下就没事了,没想到越抓越痒,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就这么痛苦地挠了一刻钟,他的浑身上下便被自己挠得没了一块好皮,就连老脸上也全是触目惊心的抓痕。
没辙,自己查不出原因,只能去求助观主。
而赵甜豆早已感应到她的痒痒符触发成功,开心地在被子上滚来滚去。
“咦嘻嘻嘻,让你欺负甜豆的四师兄,这就是惩罚!”
“痒痒符,冲鸭!”
玄清酒见此也没说什么,反倒是跟着轻笑起来。
他这小徒儿啊,到底还是个小娃娃,爱闹腾,玩心大。
不过玄清酒坚信,在他的培养教导下,小丫头定能长成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道姑。
那头,紫阳天师由于太过震惊,画成这样的一张符竟还能发挥功效,实在匪夷所思。
于是他一直让朱山趴着让他研究,这一趴,半柱香时间过去了。
朱山痒得死去活来,像一只蛆一样不停地在地板上扭动,但很快就会被紫阳天师的拂尘一顿垂头。
朱山心里那个苦啊,这还不如他自己一个人在房里拼命挠呢。
“观,观主……快救救我吧。”
紫阳天师直接无视了朱山的哀嚎,自顾自在嘴里喃喃。
“这是什么符咒呢?为何老夫从未见过这种咒文?”
紫阳天师毕竟是一观之主,看到这种连自己都没见过的神奇符咒自然是要好好研究一番的。
至于朱山……谁管他!
赵甜豆在床榻上高兴过后便是一骨碌坐起,咦了一声。
“师父师父,我那痒痒符好解除吗?”
她曾看过报道,据说笑得太久会出人命。
那个臭家伙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
玄清酒闻言一顿,随后回应道:
“对于寻常道士来说自是不好解,痒痒符并非常见符咒,很多道士应该都没见过,不过那个紫阳天师必能解开,小徒儿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