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甜豆第一次做成功的两个小纸人伙伴,所以不能给师兄们,等以后甜豆再做一些出来给师兄们吧。”
五个师兄集体在心里摇头。
不用不用,小师妹自己开心就好,小纸人什么的,师兄们其实根本不需要……个屁哦!
师兄们心里哇哇苦,他们哪里不需要?只是小师妹的小纸人他们用不起啊,没那么多道行催动不起来啊……
小甜豆不知师兄们心里的苦,还在思考着下次要做些什么样奇奇怪怪的小纸人送给师兄们。
这时,玄清酒想了想问道:
“乖徒儿,你是怎么想到让小纸人把黄符背身上的?”
尤其是赵甜豆这俩小纸人还只是最为普通的侦查小纸人,能背能飞,是不是有点小材大用了?
赵甜豆被师父这问题问得一愣。
她歪个小脑袋不解道:
“怎么想到的?徒儿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师父,小纸人长了两条胳臂,甜豆又给了它们宽厚的背,不拿来背东西还能干啥?”
“哦对了,师父,甜豆这不是侦查小纸人,是搬运工哦,以后想要给谁身上帖黄符但又不想自己暴露,都能让搬运工小纸人去做,是不是很厉害?”
面对瞪着自己求夸奖的无辜且期待的小眼神,玄清酒根本无法拒绝,忍不住抱起小甜豆原地转了几圈。
“乖徒儿真厉害,能想到小纸人这样的妙用,真是棒棒哒。”
玄清酒跟赵甜豆待久了,有时候说出的话也变得萌萌哒,不再是那个开场将冷酷进行到底的酷盖了。
赵甜豆嘻嘻笑了起来,想到什么似的,立刻又板个小脸道:
“当被欺负的时候,一定要学会反击,不然你退一步,别人就会进一寸,最后得寸进尺,咱们伏妖观不能被欺负,谁敢欺负咱们,都用小本本记下来,让搬运小纸人给他们送痒痒符!”
赵甜豆义愤填膺,说的那叫一个激动,嗓子都说破音了。
她的感染力极强,很快就让几个师兄们热血上涌,抄起手里的法器就想冲下楼干一票。
玄清酒见此不禁好奇地睨了赵甜豆一眼。
“你这丫头可以啊,小道理一个个的讲得倒是明白,没错,忍无可忍之时,无需再忍,为师支持你们维护尊严,那种分明是得寸进尺的卑鄙之人,确实应该小以惩戒。”
包间内很快传来了高亢的振奋人心的呐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屋子人是打算揭竿起义要造反呢。
到了深夜,赵甜豆惯例被玄清酒早早赶上床,盖上小被子,美其名曰小孩儿要长个,必须早早入睡,这都是为了她好。
扭头,屋内烛光熄灭。
玄清酒等了一会儿,听着赵甜豆的呼吸逐渐均匀平缓,便是穿上斗篷,悄然推门而出。
下一秒,床榻上的赵甜豆猛地睁开双眼。
黑暗中,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如星辰一般眨了眨。
师父他居然背着自己悄摸摸溜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