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摩托车越来越近,大有一种奔着谢隐而来的感觉。恰在离谢隐的车三十米不到的时候,摩托车骤然刹车。
因为操作太过于突然,摩托车中心偏离,差点飞出去。人也被甩进了沟里。
谢隐赶紧让几个警员去搀扶,可警员还没下沟,摩托车上的人就匆匆爬了起来,往成熟的玉米地里跑去。
警察的职业本能就是追——追每一个见警察就跑的人。
很快,就追上了。没办法,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是碾压式的。
谢隐:“你跑什么啊?”
男人气喘吁吁地被两个警员搀到跟前,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隐扼住男人的下颌,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都认认,是不是通缉的。”
好几个警员同时认出了这个男人。这是警察天生的职业敏感性。
“啊,刘峰吧,对刘峰。拐卖人口罪在逃,通缉有一阵子了。”一个年轻的小警察赶忙说道,他言语中还透露这一股子兴奋劲。
或许从警时间不长,第一次碰到自己撞上来的通缉犯。
拐卖人口?在逃有一阵子了?偏偏就能出现在方冷秋失踪的地点?说这二者之间没有关系,鬼都不信。
“你干什么去呀?怎么直奔我们就来了?”
刘峰吓得三魂七魄都散了一样,半晌才说了句:“天黑,我认错人了。”
“把我们认成谁了?”
谢隐见对方不说话,补充问道:“把我们认成接应你的同伙了?”
刘峰抿了抿干得裂开的嘴唇,还是什么也没说。
“行,不说拉倒。带回去吧,咱也算能交差了。回头所有罪他一人担着呗。”谢隐说罢转头就要上车。
韩易聪明,跟着补了一句:“可惜了了,减不了刑了。”
说实话,这种水平的威胁,寻常人听了肯定不屑一顾。但在短时间内受到了巨大冲击的罪犯,对于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是有着无限渴望的。
刘峰“哎”了一声。
谢隐和韩易都装作没听见,继续上车。
刘峰见状,急了,大喊了一声:“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谢隐抬眼看他:“说说看。”
刘峰反问:“真能减刑吗?”
谢隐转头就又要上车。
刘峰:“我说!我是来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