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见过这仪器,这不上次单位组织献血时候捐献成分血的仪器吗!这种仪器可以分立血小板,然后再将其他成分输回献血者身体里。
一个女舞者将枕头插入了躺着女人的胳膊上,另外几位女舞者邀请韩易坐到宽大的红木椅子中央。
这明显是要把女人的血液直接通过仪器输入到韩易身体里!
韩易身上一僵硬,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演下去。他心中咒骂这群有钱人这么没脑子是怎么赚到钱的!怎么能信这么荒谬的东西能续命!
且不说这血液有没有传染病,这要是血型不符,都够他牺牲在这的了!
从警多年,韩易是有过死在岗位上的悲壮情怀的,但这种死法,太蠢了!
谢隐也意识到这出戏唱到这该收尾了,他估摸着第二队人马绕路进村应该也快到了,他将手深入口袋,随时准备行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砸门和咒骂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咒骂声越来越大,越骂越难听,方才守门的两个大汉走出去,只见刘峰正瑟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来敲门的是几个保镖穿着的人,他们见有人出来,直接质问:“说好了到村口接人,你们接人的人呢?让老子一顿好找!颠簸了老板事小,耽误了时辰怎么办!”
两个大汉直接被问懵了,谢隐却听明白了——刘峰去接的正主,找上门来了!
谢隐知道不能再拖了,越拖越复杂,他抬腿一脚就踹在了开门大汉的膝盖窝处,对方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转头就要向谢隐挥拳,却看见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自己的眉心。
谢隐对天开了一枪,大喝一声:“都蹲下!警察!”
门外的警笛声也应声想起,后援队伍赶到。
来输血的老板一行人倒是乖巧,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见是警察,虽惊慌,但还是乖乖配合了工作。
两个大汉却陡然生出反抗的意思来。
两个人根本不管谢隐手里是否有枪,大有一种不想活了的感觉,直接向谢隐挥拳。
谢隐想留活口作审问,自然不会轻易开枪,他抬手用枪把子砸向大汉的脖子,对方周身一哆嗦,但反作用力也让谢隐的手当时就麻掉了。
放屋里乱成了一团,方才跳舞的女人们尖叫着,乱跑着,一路警员将他们围在了一个角落里。
趁着混乱,齐器却跳窗逃了。
两个大汉大有一种死缠谢隐到底的意思,谢隐脱不开身,只能让韩易赶紧去追齐器。
谢隐不得已,向其中一个大汉的腿上开了一枪,那人疼得撕心裂肺喊了一声,结果趴在地上死死包住了谢隐的腿。
另外一个大汉试图上前帮忙,被另外两个警员控制住了。
谢隐不能再开枪了,于是他俯身用手肘直击对方的脑袋和颈动脉,大汉被砸得头晕眼花,受伤的力道小了不少。
谢隐趁着这个机会强掰了壮汉的臂膀,将他胳膊卸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