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时青颜嗓音微颤,面容有些淡淡的哀愁。
有关于父亲的事情他并?不清楚,父亲在世时也鲜少提及时府,他唯一知道的便?是母亲曾是宫廷绣娘,而父亲则是京城时府的人并?且从?小在时府长大?。
至于父亲为何会?带着母亲远离京城,这其中种种他一概不知。
若真如?他所想,那时二少爷或许真的与自己同父异母。
这样的猜测并?非无?端,想起父亲在提及时府时母亲似有若无?的不喜,其中缘由想来也是一段辛酸往事…
众人听完尽皆沉默,商良亦沉吟不语。
青颜的猜测并?无?道理,等到明日去江府求访江家?小姐时,或许自己可?以旁敲侧听一下时府往事。
时府毕竟是名?门世家?,内宅私事难以在外面打听的到,若是江紫溪清楚一二,待掌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明白了时二少的怨恨来由,或许最后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也不一定。
春节过?后“众生相”竹雕笔筒上架,在如?此关键的节骨眼上,他可?不想出现任何差错。
商良抚了抚时青颜的手,温声道:“青颜,明日我们一起去江府吧。”
时青颜微微颔首回应:“嗯。”
这件事说到底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他总得做些什么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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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城东江府。
金碧辉煌的府门前,马儿渐渐缓下步子。
商良拉住马缰将其捆绑在柱子上,而后将车帘撩开扬声道:“青颜,我们到了。”
他朝着车内伸出手臂,不多时修长温热的手指搭上掌心,并?伴随一道清润嗓音:“嗯。”
二人下了马车,一同朝着江府大?宅走去。
金顶红门,黑瓦白墙。
府邸两侧各盘踞着一只高大?威严的石狮子,门前两列家?丁整齐排列,可?谓是气派庄重。
江家?是京城有名?的富贾之家?。
除了皇室控制的矿石山脉,其余近一半皆由江家?承包掌控,若是论其影响力则可?以这么说,西陵国能够在市面上流通的玉器与石器,绝大?多数都是从?江家?名?下的企业里购置,而后再进?行加工销售的。
商良二人目不斜视地朝着府邸而去,还未靠近台阶,最前方的两名?家?丁伸手一拦,怒目而视:“二位可?有拜贴?”
“没有。”商良摇了摇头。
“我们是来找江小姐的,前不久租下她在城西齐乐街的店铺,最近出了些问?题,故才想着要找她谈一谈。”
家?丁们听了这话面色稍缓,其中一名?家?丁回道:“我家?小姐现如?今不在府内,等到晚上她才会?回府,你们晚些再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