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四周的人都跪了下来,有样学样地高声喊道,“多谢将军,将军千岁…”
俞沧阑转身而进,望着云彤的双眸,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轻声道,“不是吩咐你若是醒了不许乱走,在府中好生等着我回来吗?你这是要做什么?”
芳华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解释道,“少夫人一醒,就想到今日已经过了期限,急着要去见将军,都不给奴婢阻拦的机会。”
她难以掩饰言语之中的欢喜之色。
云彤听着二人的对话,看着眼前的一幕,不解地抬起头,凝视着俞沧阑,小心翼翼地问道,“庄先生的案子破了?”
俞沧阑点头。
“泱泽呢?”
“已经押送至大理寺。”
“陛下没有怪罪你?”
“陛下为何要怪罪我?”
俞沧阑呵呵一笑,环视了一眼四周众人,“我在陛下规定的期限之内破了案,陛下为什么还要怪罪我?”
云彤还要再问什么,可是瞧到四周这么多人,只得先吩咐芳华关了府门,这才拉着俞沧阑匆匆往正厅走去。
军权来换
太平别院的正院颇大,芳华等人快步跟在云彤和俞沧阑身后,可是一路上,云彤却始终一言不发。
待到赶到正厅之后,她即刻吩咐众人都在外面等着,自己拉着俞沧阑走进正厅之中。
俞沧阑始终是面带笑意,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云彤。
云彤与俞沧阑对面而立,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游走了一圈,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当真没有责怪你?”
俞沧阑无奈一笑。
看来,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云彤只怕早已经有些惊弓之鸟,生怕自己会被陛下责怪,因此才如此小心翼翼。
想着,俞沧阑从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块有玄铁打造的腰牌,递给云彤。
云彤微微一愣,便抬手接过腰牌,放在手中,打量了一圈,不解地凝视着俞沧阑。
俞沧阑轻轻扬动下巴,用很小的声音对云彤道,“瞧一瞧这腰牌上刻着什么?”
云彤翻转腰牌,原来方才是自己拿反了,腰牌的正面上刻着一个大大的“王”字。
“王?”云彤盯着那王字看了良久,念叨了一句,才意识到什么。
她猛然抬起头,蹙着一双秀眉,诧异地凝视着俞沧阑,“这是王爷的令牌?”
俞沧阑面带笑意,扬动唇角,“是啊。是王爷的令牌,陛下已经册封我为本朝唯一一个异姓王爷了。”
云彤心中欢愉,“真的?”
“这令牌都在你的手中,还能有假?”
云彤抬手摩挲了两下那腰牌,一双眼中满是笑意。
有了这腰牌,便意味着日后俞沧阑是王爷了,也多出了一道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