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让他恨不得将自己刚才说的话收回并且抽自己两个嘴巴。
来人一身短褂,看身形分明就是个男人,而且揪着他的力道怎么跟师傅那么像。
“师…师傅!”揪着自己耳朵的力道并没有减轻,司徒浩然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他呲牙裂嘴,后者却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但司徒浩然的明白自己错了,错的离谱,刚刚说的话恐怕一字不落的都让他师傅听见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云彤,后者一脸无辜的表示自己在人来的时候就已经提醒过了。
是司徒浩然自己说的,爱情这种东西,让他师傅听到了又怎样?
于是司徒浩然痛呼着闭上眼睛开始求饶:“师傅我错了,我刚才的话只是说说而已,您别当真…嘶!”
被罚
“为师所说的话,看来你是半句不曾听进去过。”老者揪着他的耳朵,神情严肃。
司徒浩然被这样揪着耳朵,自是疼得不行,连忙再次求饶道:“徒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老者看着司徒浩然那副摆明没走心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没把他的话给听进去,则是面色严肃的盯着他,“你因何事知错了?”
司徒浩然抬眸看了一眼老者,见他面色虽严肃,倒也没有太明显的怒意,手下揪着他耳朵的举动也是轻了一些后。
则是收着肩膀,将自己的耳朵给收了回来,随后抿着唇,没吱声。
明显刚刚就是被揪疼了才认的错,并不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追求小师妹的举动不妥。
“臭小子!”老者也是当真有些恼了,再次出言警告道:“日后不准再碰你师妹,更别让为师从你口中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一听这话,司徒浩然顿时就抬眸看了过去,颇有些不赞同的反驳着
“师傅,你这话说的就有失偏驳了,徒儿这话怎的能称得上是大逆不道?徒儿又不是对师傅你心存念头。”
一旁的云彤,听得司徒浩然在这儿贫嘴贫到了老者的身上,心下更是觉得好笑,不由得笑出声来,“噗嗤…”
看云彤还能笑得出来,司徒浩然有些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低声怼着,“你还在这笑,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被师傅给抓到。”
“是为师平日里对你太过放纵,今日需好好教训你一番才行。”见他这副没有半点知错的样子,老者气的不知从何处突然抽出来个柳枝条,对着司徒浩然的方向就抽了过去。
“师傅…师傅!”司徒浩然看着那细细的柳枝条,眼底涌上几分慌张之意,在柳枝条抽过来之前,一个侧身,连忙躲了过去,一脸的不可置信。
“师傅,你这柳枝条抽下来,徒儿可就得废了!而且我也根本没碰过小师妹,不过就是对她心存一点幻想而已,您总不能让徒儿和那秃头和尚一样,彻底断了六根吧?!”
然而他的这番话语,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反而是让老者当真被他给气到了。
对他吹胡子瞪眼的再度抬起柳枝条,“既然你六根不净,那今日为师就让彻底断了这六根,看你还怎么对个这么点大的小姑娘动邪念!”
“嗷——师傅,你轻点。”司徒浩然一边躲闪着老者的柳枝条,一边大声嚎叫着。
哪怕那柳枝条其实抽的根本就不重,最多只用了五分力,也硬生生被他给叫出了十分的痛感。
让旁边还没走的云彤,看着司徒浩然被老者给打的像猴子一样,在那儿抓耳挠腮的蹦哒着。
心下越发觉得好笑,但又不好在这种情况下,当面笑出声来。
只能抿着唇,强忍笑意,随后悄悄的走到一旁,将自己的身形给尽力的遮掩起来,接着就此悄无声息的离开。
老者虽然是当真被司徒浩然这样子给气到了,并且也的确打了他一顿。
可说到底也没真的用太大的力气,或者过重的惩罚。
只是在教训了一顿之后,沉着一张脸,指着门口的石阶出言命令。
“今日你便好好在这里跪着,何时想清楚明白自己的过错,何时再同为师认错!”
“师傅。”司徒浩然盯着那坚硬的石阶,一脸求饶的重新抬头看向老者求饶,“您这都已经打了徒儿一顿了,难道还没有消气吗?”
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将自己的长袖给撸了起来,随后将那极为浅淡,都算不上是伤痕的浅红色印记给露了出来。
放到老者的面前,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着。
“您看,徒儿身上这痕迹也不少了,虽然徒儿知道师傅您心疼徒儿,没有下太重的力气,可这些伤痕要恢复,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的。现在又得跪在这,岂不是…”
但老者却根本没有给他继续贫嘴的机会,直接指着那石阶,不容置疑地出声道:“给为师跪下!”
司徒浩然虽然不情愿,但他也是当真尊重于老者,听到老者这般威严的声音,下意识就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给为师在此处好好反省,何时想清楚明了再起来说话。”
老者说完这话,也不在同他多言,直接就此转身进了屋子。
“师父,你就真的这样走了?”司徒浩然盯着那已经关闭的门叫了声,可里面没有传来半点的回声。
也就足够说明他今天只能在这里老老实实的跪着,好好的反省了。
看着偌大的院子里,只剩自己一个人跪在这里,司徒浩然耸拉着眉眼,一脸的无奈。
可他也是个守规矩的人,哪怕老者已经走了,也没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