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捕快的身子都成了筛子,连忙对着俞沧阑说道:“将军,您海涵,不知道将军怎么又回来了?”
俞沧阑扯了扯自己衣服上面根本就不存在的褶皱,说道:“我自然是回来住了,你们今天跟我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话,玩笑过了,我自然就回来了。”
胖捕快当然知道俞沧阑说的都是酸他的话,心里面在想:这人都进了地牢,越狱逃跑,这皇上居然还没有判他死罪,这俞沧阑也算是命大的了。
他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谄媚的看着俞沧阑,说道:“将军您请,这,还是您的老地方,奴才这就请您进去。”
胖捕快连忙进去,给俞沧阑打开了牢门,还将自己放在地牢里面的毯子拿过来给俞沧阑铺了上去。
要知道,但凡是俞沧阑想杀他,他绝对活不过半个时辰,这人在这里,面子上肯定要把俞沧阑哄好了才行。
俞沧阑看见了当做没看见,有些嫌恶的说道:“滚吧。”
兜兜转转的还是回来了地牢,本来也是,哪里会这么快就能了结。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迟暮,外面的太阳的光照到了干草上面,好像镀上了一层金光。
这边,养心殿外的大臣依然跪在那里,夕阳的光打到了他们的身上,角落里有个小太监看见了,急匆匆的往回跑。
“跪,让他们跪下去,朕是不会松口的,朕倒要看看这些人能跪多久。”皇帝将自己手中的茶杯一下子就扔出去摔碎了。
这样的情景一连持续了三天,这些大臣们跪在养心殿门口三天了,中途有人晕倒也是太医扎针,把人扎醒了又接着跪,这一连三天都没上朝,皇帝依然不松口。
三天过去了,大家也实在没办法,只能作罢,纷纷回了家。
思念
这么些天过去了,俞沧阑坐在牢里面,他在思考,这么些天了,还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形,自己只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面,什么事儿都做不了。
俞沧阑看着地上的老鼠拖家带口的样子,莫名觉得好温馨,连老鼠都是一家团聚,自己还是孤家寡人的样子,真可怜啊,俞沧阑,正想着的时候,苏柏庭进来了。
“将军,我来探望你了。”苏柏庭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了。
俞沧阑看见了苏柏庭,立刻站起来了,俞沧阑焦急的问道:“柏庭,都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消息,你快跟我说说,皇上那边是什么意思?”
苏柏庭似乎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脸色很不好,对着俞沧阑说道:“将军,朝中的大臣们为了您的事儿,在养心殿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陛下也没有松口,街上的百姓在你走的那天就开始每天为你请命,陛下好像都是视若无睹,并且说是一定要治你的罪。”
俞沧阑似乎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并没有感觉到多惊讶,俞沧阑看着苏柏庭,说道:“这也算不了多么大的罪名,不过就是一点小事,陛下总不能定我死罪吧。”
苏柏庭拧着眉头,说道:“那可不一定,自古君心难测,加上这次朝中大臣都为了你跟陛下对着干,我看,这次多半都是死罪。”
俞沧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不至于,陛下没这么蠢,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杀了我。”
苏柏庭看着俞沧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自己附身凑到了俞沧阑耳朵旁边,说道:“将军,只要您想反,弟兄们都会跟着您的,我跟那边都打好了招呼,只要您想,我们就跟着您干。”
俞沧阑紧紧地蹙起了眉,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别乱来,眼下局势尚且不是很明朗,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苏柏庭眼见着俞沧阑的意志这么坚定,也不好说些什么了,便说道:“那将军,我就先走了,这牢里面人多口杂的,实在是不太方便。”
俞沧阑点了点头,看着苏柏庭走了,其他牢房里面的犯人,看见俞沧阑回来了几天了,早就开始议论起来了。
其中一个犯人大着胆子问俞沧阑说道:“将军,前两天您不是出去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是不是那几个捕快设计陷害你啊?”
其他犯人也伸着脖子看着俞沧阑,俞沧阑没说话,这个犯人自讨没趣也就坐下了。
这边几个犯人围坐一起,刚刚问话那个犯人说道:“你们说,这个将军指定是被人陷害了,估计还被诬陷了一个越狱的罪名。”
另外一个犯人说道:“谁说不是呢,自古以来啊,这武将哪个能躲开这皇帝的算计啊,弄不好这就是皇帝的计策,为的就是让这个人死。”
角落里的一个人阴恻恻的说道:“你们在这里议论人,弄不好就被人听到了。”
第一个问话的那个犯人说道:“我们早就是死刑犯了,怕个球。”
其他人纷纷点头,话也是这样说的。
外面几个捕快也在议论,桌子上面摆着一只肥的流油的烧鸡,酒杯里还有花雕酒。
领头的胖捕快说道:“你们说,这个人时不时地来看俞沧阑,是不是上面准备释放俞沧阑?”
另一个捕快贼眉鼠眼的说道:“那不一定,不是说这个将军的夫人还在外地吗?或许也是为了这个事儿。”
胖捕快点了点头,说道:“那倒也是,要是这人出去了,我们可就完蛋了,只怕他出去了我们就一命呜呼了。”
其他捕快说道:“老大,哪有那么容易就出去了,据说这皇帝为了他越狱的事情,在朝堂上面大发雷霆,加上许多官员都跪着为他求情,我看啊,只怕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