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在场的人都误会了皇上的用意,即便是有心人想办法给俞沧澜顶罪,却也碍于不敢揣测皇上的意图而不敢直说。
尽管皇上下令封锁消息,但辉月郡主依旧得知了俞沧澜被关在大牢的事,彼时她还在宫中赏花,闻声匆忙丢下刚折的花朵一路小跑着去见了皇上。
“皇上,看在我这个郡主的份上,能不能放了俞将军?”尽管十分心焦,但该有的礼数辉月郡主一样都没有忘,进了殿内给皇上行了礼,这才开始跟他说了自己所想之事。
然而让辉月郡主失望的是,皇上依旧在慢悠悠的批着奏折,对她的话仿佛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或者说压根都没有听见。
这让辉月郡主继续说下去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尴尬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皇上出声。
皇上自然明白辉月郡主到这儿来的理由,但他并不愿看到本来这边能解决的事情还要多一个郡主出来添乱,更何况这件事情怎么做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没人能够说服他,更何况是郡主,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实权的人。
因此皇上只是专心批着奏折,对于辉月郡主的询问没有任何理会,辉月郡主等了许久,还是站在外面的公公见情况不对,进来之后一眼便明白了情况,小声提醒着她离开。
“公公可否知道俞将军的事情?”被公公指引着走出殿外,辉月郡主小声地说道。
“知道,可是皇上的心思又哪里是我等能明白的呢?”收了辉月郡主的银子后,公公笑的嘴都合不拢,看着苦恼辉月郡主,公公看在银两的份上到底还是给她指了条明路,“但是我听说还是可以探望俞将军的,这一点皇上并未做什么限制,郡主大可放心过去瞧瞧。”
“多谢。”辉月郡主道了声谢之后便径直往牢房的方向走去。
又重新回到牢房内闭目养神的俞沧澜忽然睁开眼,恰好跟辉月郡主隔栏相望。
俞沧澜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温声说道:“郡主怎么来了?”
一见到俞沧澜如今的模样辉月郡主就觉得眼睛有些酸痛,不过好在俞沧澜整个人还是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衣服都是完好的,看样子并没有受什么伤。
辉月郡主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她一时间也想不起别的,只好紧紧的抓住栏杆对俞沧澜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皇上将你放出来!你在这里等我,我尽快…”
事实上今日的秋情完全没有任何效果,皇上连理都没理,但辉月郡主总觉得这句话能够安慰到俞沧澜,同样的也能安慰到自己。
“多谢郡主好意,”俞沧澜只是安静的听完,随后客气地对她说道,“郡主没有必要为了我去奔波。”
“但是…但是若是你再这样继续下去,很有可能被皇上处死,你难道不怕吗?”辉月郡主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俞沧澜摇头,自嘲的笑了笑:“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皇上决定的事情,你怎么可能说服让他改变?唯一能让皇上改变主意的,也只有皇上自己罢了。”
出征
郡主眼见劝不动俞沧阑,眼含着泪水,心有不甘,没办法走了。
俞沧阑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要云彤那边没事就好,只要云彤没事,那就什么事都好说。
想着,俞沧阑就坐着,接着练功了。
外面,养心殿上,皇帝问下面的众大臣,问道:“众位爱卿,还有什么事要启奏的吗?要是没事了,就退朝吧,朕也疲倦了。”
其中的首辅内阁大臣上前一步,行礼说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皇帝问道:“爱卿有何事启奏?”
内阁首辅大臣说道:“陛下,臣认为,俞将军这边关了也有些时日了,皇上的气也应该消了,老臣以为,应该释放俞将军了。”
皇上一听到这个话,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说道:“怎么?你们这些人个个都帮着俞沧阑说话,他给你们吃了什么迷魂药了,你们这么帮着他?”
内阁首辅大臣一下子就跪下来说道:“老臣不敢,老臣只是就事论事,陛下千万不要多想。”
皇帝的手捏紧了龙椅扶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朕也知道你们没那个意思,爱卿快请起。”
内阁首辅大臣这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说道:“谢陛下,不过俞将军的事,陛下一定要放在心上啊。”
皇帝正要开口的时候,外面急匆匆的来了一个小太监,那个小太监急忙跪下,说道:“陛下,不好啦不好啦。”
皇帝眉头一蹙,说道:“什么事这么慌张,狗奴才,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让你如此慌张?”
那个小太监说道:“陛下,现在有外族的人正在攻打我国的边境,我军这边群龙无首,死伤无数,还请陛下派一名将军前往。”
这下可把皇帝为难住了,皇帝看着内阁首辅,自己方才明明打算拒绝内阁首辅大臣的,现在可好了,边关战事告急。
皇帝本来想开口点出朝堂上面的一名老将军,但是看着那名老将军,头发花白,虽说是精神不错,但是上战场怕也是吃力得很。
没办法,皇帝叹了一口气,说道:“朕这下随了你们的心愿,俞沧阑马上从天牢释放,但是,马上要去支援边疆,朕派俞沧阑作为征西大将军,讨伐蛮夷。”
朝中的大臣们全都跪下说道:“陛下皇恩浩荡。”
皇帝看见这个场景,嘴角上扬,说道:“你们别高兴的太早,朕虽说是将俞沧阑放了出来,让他征讨蛮夷,但是如若吃了败仗,朕照样要治他的罪。”说完,皇帝大手一挥便走了,留下一群大臣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