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俞沧阑冷声问道。
夜影瞧了两眼院中站着的所有侍卫,大着胆子,凑上前,压低声音,“我们去的时候人已经都不见了。”
俞沧阑别过头,不悦地扫视夜影一眼。
夜影慌张躬身,“将军,需要我们通报京兆尹协助捉拿吗?”
俞沧阑拿起手中簪子,“去所有医馆搜查今日前去包扎看病之人,无论是谁,只要是男子,被簪子扎伤一律带回。”
都要死
京城一夜之间笼罩在腥风血雨之中。
俞将军一向爱民如子,因此才得了如今的地位。
可是,今日,将军府的人却像是发了疯一般,京城所有的医馆,不管大小,都被敲开门,巡查一番。
只要是今日夜间送来的,受伤的男子,一律接到了盘问。
最后,终于在城东一家小医馆之中找到了一个被簪子扎伤的男子。
医馆的小二说,这男子大约是在一个时辰之前,被人送到医馆门前。
他当时双腿之间全是鲜血,几乎已经失去了挣扎的气力儿,只趴在地上,同死狗似的喘着粗气,眼看着便要毙命。
是医馆的先生瞧着不忍心,才用了药,这算是保住了他的一条性命。
“送他来的人呢?”
夜影沉声问道。
小二慌张不已,缩着身子,肩膀向下塌陷,小心翼翼地觑了觑跟在他身后的众人,忙摇摇头,“不知道啊,他就是被人扔在医馆门口的,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送他来的。”
夜影打量着那小二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才作罢,只吩咐人将那人抬走。
那人的面色苍白,双腿之间虽然已经经过简单的包扎,可还是往外渗透着鲜血。
夜影看到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少夫人不过是个纤纤弱质的女子而已,想不到出手也有如此狠辣的时刻。
这一扎,显然是想要要了他的性命。
如若将这一簪子换在自己身上…
夜影不寒而栗。
他将那人抬到了太平别院的正厅之中。
太平别院今夜灯火通明。
俞沧阑坐在正座上,手边点了一杯太平猴魁,却动也未动。
他阴沉着脸,面色难堪。
夜影跟着俞沧阑这么多年,却从未见过他如今的样子。
“将军,全城上下只有这一人被簪子扎伤,而且正是伤在那地方。”
俞沧阑看也不看夜影,只沉声道,“浇醒他。”
才一桶冰水浇了下去,那人便立即惊呼着坐起身。
他慌乱地摆着手,不住大喊大叫。
待到看到自己所处的地方,那人才逐渐安稳下来。
可是,等到目光落在俞沧阑身上,这人再一次失了分寸,慌乱不已。
俞沧阑冷哼一声,盯着那人双目,沉声道,“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