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想过要斩草除根,可是要对付他不那么容易,一旦留下一个活口,那些人对他可是忠心耿耿,你可有想到什么法子?”
皇帝将目光投向太子,太子一听这话便立刻明白过来。
看来皇帝早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太子更是求之不得呢。
“父皇,只要你想要除掉这个俞沧阑,办法有的是,既然想要斩草除根,就应该要把俞沧阑身旁的人一一的都除去,朝堂之上所有站他那边的都应该要除掉。”
皇帝听太子话里的意思,已经知道他有了办法,便让他说出来,接下来应该要如何尽快的除掉他们一打。
皇帝和太子的计谋之中,朝堂上站在俞沧阑那边的人,都已经列出了个单子,让太子暗中想办法把那个人给除掉。
这天之后,皇帝对俞沧阑的态度有了急剧的转变,先前对俞沧阑无事,现在居然非常的好,时不时的还会赏赐一些东西,更加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昨天回到王府以后俞沧阑让人把东西摆在了前厅之中,而云彤从后面过来看到摆放了那么多东西,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别提了,皇上这些天实在是太奇怪了,我怀疑皇上准备对我动手。”
云彤一听这话立刻心惊胆战,连忙坐过去问他何以见得,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之前皇上对我无视,现在突然间对我态度那么好,很难让我不去联想,他对我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之前我也很担心功高盖主的问题,如今看来皇上是真的准备下手了。”
尤其是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俞沧阑一想到自己和云彤在这里要面临那么多的危险,心里面有想要离开的念头。
现在皇帝和太子恐怕对自己都不利,如果不尽快离开的话,指不定将来会有什么样的麻烦。
“王爷,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吧,我们是不是应该也要有所打算?”
俞沧阑摇了摇头,说起朝堂之上,那个吏部尚书已经被皇上给处置了,吏部尚书之前和自己一向都很聊得来,所以,在太子拉帮结派的时候也没有选择站在他那边。
“这不就是已经开始对你动刀了吗?就是先把你身边的人解决掉,然后才对你真正动手,王爷我们怎么办?”
云彤心急不已,生怕俞沧阑那天在朝堂之上就被皇帝给处置了,想来俞沧阑为朝廷出了不少的力,可是皇帝却如此的冷酷无情。
“伴君如伴虎说的一点都不假,我看我们还是逃离京城比较好,赶紧离开此处,从此以后我们去天涯海角逍遥自在,也免得在这京城之中被人针对。”
别说俞沧阑就连云彤就早就想离开了,尤其是一想到太子对自己还有那种歪斜心思,巴不得能够尽快离开京城好好的生活呢。
“想要离开没那么容易,皇上和太子已经想好办法对付我了,现在正在缠住我的臂膀,所以我们现在要走的话,不正中他们的下怀吗?现在我们还不能够坚决妄动。”
俞沧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精忠的局势,恐怕现在朝堂之上的人没有一个敢站在自己这边了,因为他们都知道皇帝和太子势必要把自己给做掉的。
“王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两个都要在一起,我也绝对不会离开你,我不管那个太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生死相随你。”
云彤握着俞沧阑的手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俞沧阑点了点头,将女人拥到了怀里,心里也在想着解决办法。
“太子这个人阴险狡诈,将来成为皇帝也定然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们只有一条路那边是出走。”
他轻轻的对着云彤开口解释道,心里已经在想要带着一家人去哪里生活。
连累
夜晚云彤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俞沧阑却无法入睡,只好坐在旁边静静的等待着夜色过去。
他心里什么都不怕,唯独怕的一点便是云彤有什么三长两短。
自从失去孩子之后,云彤的情绪虽然恢复了,但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呢,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如果离开京城那么快马加鞭离开,到时候你的身体肯定会有所影响。
一想到这一点并不愿意这么快就离开,想等到云彤的身体状况完全好了之后再一起走。
而京城之中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了,人人都知道现在朝堂之上人人自危,俞沧阑可是引起了皇帝的不满。
“听说王爷现在正在被皇上也想办法处置呢,你们以前还选择站在王爷那边,我就知道这功高盖主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能怪谁?都还不怪咱们上面那位容不下王爷吗?每一次有事情的时候都是王爷出去顶着,可是最后呢,还不是要被人对付。”
“在这样的朝堂之上为官倒还不如解甲归田呢。”
“人家是王爷,归哪里的田去?”
就连街头巷尾都还有人在传着这件事情,而这些事儿更是从京城传到了外面,司徒浩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但让他感觉到很震惊。
他虽然也知道俞沧阑在朝堂之上不受皇帝的待见,但怎么说皇帝看在俞沧阑的实力的份上,也不应该对对方下手。
“现在看来皇帝是不想要再仰仗王爷了,恐怕王爷有危险,我得去帮忙。”
他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经常去找哥哥帮忙吩咐了自己身边人之后,便一路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平日里司徒浩然一向都是比较吊儿郎当的,但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愿意帮忙,来到京城,便准备先打听一番消息,也好去找俞沧阑禀告,或许到时候自己真能帮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