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会意,一脸慈祥和善地接着说道:“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正好有?个侄女,才二十出?头,好像还?是和你同一个学校毕业的,那天看了峰会合影,吵着”
后面的?话被陈涿打断,“王总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不过我一个离过婚的?老男人实在?配不上千金,还?是算了吧。”
陈涿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心知这些?人见惯了商场风浪,根本没把两个男人的?情事放在?心上,只当是年少轻狂。
也亏得马利文?能瞧得起他?。
王总还?要说些?什么,陈涿突然一把推了牌,众人暗地色变,以为年轻人沉不住气,要冲动?掀桌。
王总的?脸色也不大好看,牵头这场局的?物业老总冷汗都快下来了,眼神都向陈涿使抽抽了。
倒是马总神色未变,还?是低头看着牌局,令人琢磨不透他?此刻的?心情是好是坏。
就在?整个包间里的?人都屏息以待,陈涿笑了笑。
“这局是我胡了,承让,马总。”
墙角
上?层圈子里?没有秘密,只有不能分享秘密的人,和不够灵通的消息渠道。
当晚方家就从老伙计的口中?,得知了?牌局的全过程。
看着方父惊讶的神情,商栋梁怀疑道:“……你真?不知情?我还以为老马是你安排的。”
方父大怒,“我闲着没事去设什么套,马利文?那个老东西,敢挖我的墙脚,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方父这回?是真?的不知情,他安排好的人还没开始,谁知道竟然被人抢了?先。
商栋梁错愕,没想到这事儿还真?不是方父安排来?考验‘女婿’的。
“不过别管陈涿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在这件事上?,倒是做得不错。”商栋梁转念一想,又来?宽慰老方。
方父闻言心里?满意是一回?事,嘴上?哼道:“我还活着呢,他敢!”
“马氏集团是家族企业,在西南市场独占鳌头,陈涿是想插一手南边?”
方父说:“多?半是,我看他的野心远不止留在国内开拓已有市场。”
商栋梁晃晃头,“野心和魄力都不小啊,不怕人看不住?”
“他既然有心,强行打压容易适得其反,大不了?让方元也清醒清醒。”方父说完,起身招呼商栋梁,“不说这些了?,以后的日子还得他们自己过,走吧,到外面透透气。”
商栋梁欣然应允。
当晚牌局上?发生的事暗地?里?也在不断发酵,传到方元的耳朵里?已经是次日中?午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你不看看群消息嘛方少?爷!”
李驰文?和小蔡轮番催命般几个电话,终于把方元从睡梦中?吵醒。
“怎么了??”他迷迷糊糊问?道。
昨晚陈涿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动作有些粗暴。尽管后半段在方元的抗议下,又变得温柔起来?,但陈涿他只是面上?温柔,又哄又亲,就是不停!
过度的放纵固然快乐,代价是今早方元根本起不来?,稍微动一下就会扯到青紫疼处。
他索性懒洋洋躺在床上?,听着李驰文?在那头急得跳脚,“慢点说慢点说,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