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涿木着脸和后视镜的司机对视上了,“……”
醉鬼听不进去一句话,熬到下车之际,陈涿脸都黑了。
他路上就打电话给前台,在自己房间隔壁又开了间房,此刻一下车就到前台拿了房卡,把人连扛带抱进去。
方元像个没骨头的年糕,被男人放到床上后就陷入了进去。
等陈涿关上门,再一回头,看到的就是小醉鬼已经完全融入雪白柔软的被子里。
侧着看,床面起伏自然得看不出上面还趴着一个人。
陈涿当然不能让他就这么趴在床上憋着睡,他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鞋袜外套都脱了后才把人翻了个面儿,面朝上躺在床上。
陈涿进了浴室,片刻,手里多了一个被浸得温热的一次性毛巾。
任劳任怨地走到床边,伸手掰过床上的醉鬼通红的小脸蛋儿,照着脸,熟练快速地上下胡噜几下,就算完事。
有些利落粗暴的手法,擦得方元抗拒扭头,直往一侧闪躲。
奈何陈涿郎心似铁,丝毫不为所动,锢住他脸蛋子的大手纹丝不动,任方元使劲儿了吃奶的力气,也撼动不了那只大手的力道。
陈涿就这么单手捏着方元的下半边脸蛋,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身体前倾站在床边。
看着方元哼哼唧唧反抗不得的样子,陈涿挑眉。
他好像体会到了欺负醉鬼的乐趣所在。
片刻后,醉鬼累了,知道反抗不了索性躺平,任讨厌的湿毛巾在脸上擦拭。
擦完脸,陈涿打电话给前台,让其送杯柠檬蜂蜜水上来。
等给人喂完蜂蜜水,一回头,发现方元一脸难受,哼哼唧唧地要爬起身,从床上下来。
奈何酒后手脚笨拙,又使不上力气,频频往前扑去,陈涿连忙上前接住险些跌落磕到床沿的人。
就听到扶着的人嘴里喃喃道:“想吐……呕——”
清晨,在城市的喧嚣里,室内一隅安静显得格外珍贵。
方元这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着,正想着待会儿吃完饭要不要给李驰文打个电话,和他说说自己昨晚做梦梦到了陈涿,梦里的陈涿还敞开了胸肌和腹肌给他摸,可大方了。
就是人凶了些,好像还捏着他鼻子给他灌酒了,怪不得他现在晕乎乎的。
想着想着,方元眼都没睁开就在被窝里美出了声。
“笑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低哑的声音。
方元脸上笑意一僵,刷的一下坐起了身。
瞪大了眼睛,看向就躺在他身侧的男人。
“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陈涿不耐地啧了一声,他也想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