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他是学不会了。
就算学会了也用不上。
这得是用了多少‘钞能力’啊,他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宁家的资产覆盖面也不低。
能让宁家陷入经济危机,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秦肆羽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甩出‘钞能力’就随便解决了。
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决定好了。
谢泽这时候才发现他对秦肆羽的‘工资’状况了解的非常不够到位啊。
谢泽对钱的理念一向是够用就行,从来没有多大的野心,要赚多少多少钱。
这次他是真的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有钱还真是不错,能解决很多问题。
谢泽忍不住对秦肆羽竖了个拇指,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秦总威武。”
秦肆羽被他逗笑,伸手摸了摸谢泽的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连我也是你的。”
切~死有钱人。
说的比唱得还好听。
这话听起来好像他是一家之主一样,结果还不是秦肆羽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好像很不满?”秦肆羽问。
谢泽看着秦肆羽,挑了挑眉,问,“咱们家里听谁的?”
“听你的。”秦肆羽回答的很快。
“嘴上听我的,行为上听你的?”
两人聊着聊着就变味了,就着“一家之主”这个问题展开了一番激烈的探讨。
秦肆羽拿出在商场上的那一套,再带入一些谈判技巧,每次都把谢泽的话完美的堵了回去。
谢泽眨着眼睛听得一愣一愣的。
直到最后谢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说服的。
秦肆羽的话听起来十分的有理有据,他听着都忍不住在一旁附和。
等谢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跟着秦肆羽的思路走了。
风砚来了
第二天,谢泽跟着秦肆羽去了秦家老宅。
明明也没来过几次,但谢泽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来了。
每次看到这座庄园他都有些不想踏进去。
站在这样的建筑下他总是感到无比的压抑。
之所以不记得第几次来了,是因为他真的很不喜欢这里。
似乎每次来都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每次都让他心里不是很痛快。
车子在庄园门口停下,谢泽关上车门,眼神扫过门口停着的一排排豪车。
这些人果然是从昨天就到了的。
谢泽没再继续观望,正准备收回视线。
结果——
他看到了什么???
风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