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已经不想理他了,原来这人也是个天马行空的。
秦肆羽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他身上,秦牧笙说了一堆什么东西,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最后,还是风砚忍不住拍了拍秦牧笙的肩膀。
他略显无奈,语气带着丝丝宠溺,“有没有可能是她疯了,而不是中邪?”
疯了?
秦牧笙眉心跳了两下,然后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
最后,他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那番话,毕竟中邪这种说法还是有些太过玄乎。
所以他还是更倾向风砚给出的答案。
疯了?
秦牧笙皱了皱眉,猛得抬起了头,“疯了干嘛砍我啊?”
又不是他把她逼疯的,关他什么事?
怎么和她儿子一样不讲理?
秦肆羽不想再听他废话,拉过谢泽的手就要离开,“走吧。”
谢泽轻叹了一口气,跟着秦肆羽走过圆形拱门。
秦牧笙看着那两人就这么大喇喇的走过去了。
他看了一眼风砚,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
风砚轻笑了一声,“要我抱你走吗?”
他知道以秦牧笙的身手,面对一个拿着菜刀的发疯女人,显然绰绰有余。
根本不至于被追着满院子跑,只是他不想动手而已。
他怕的不是会被女人用菜刀砍,而是这件事情的本身。
秦牧笙斜睨了他一眼,一根指头戳上他的胸膛,推了一下。
“你跑来凑什么热闹?还嫌秦家现在不够乱吗?老爷子本来就看秦肆羽和谢泽出双入对的关系不顺心。
再加上这些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把老头儿都气进医院了,这才刚出来,再看到我们两个也凑一块了。
这就不是不顺心的问题了,对秦肆羽他虽然有些痛心,但毕竟宠爱啊,也只能咬着后槽牙忍着了。
我就不一样了啊,老爷子到时候肯定会把谢泽他们的那份怨气全都发泄在我们身上,你准备好受气了吗?”
风砚听着他叭啦叭啦的说了这一串,但一直没想逃避他们的感情。
他嘴角上扬,轻笑出声,“我早就准备好了。”
风砚握住秦牧笙的手指,把他拉了过来,双手环住秦牧笙的腰,微微低头和他对视。
“这种情况下最先担心的不应该是父母同不同意吗?你怎么先想到的是你爷爷。”
秦牧笙非常自然的把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凑在他耳边笑着说:“因为啊,我的父母都非常的开明,开明到你想象不到的程度。”
“哦?这么好啊,那我岂不是走运了,不用过父母那关就把人追到手了?”
“那你呢?”秦牧笙身体微微后仰,看着风砚的眼睛,“你父母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