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摇了摇头,慢慢支起身体挪动着靠在了床头。
既然秦肆羽不想他为这些事烦心,那他也不去想了。
秦老爷子本来就不赞成他和秦肆羽,现在想必也不是很想见他,到时候反而把人刺激得更严重了倒成他的罪过了。
正好他也不是很想看见老头儿,省得给彼此添堵。
“嘶~”
谢泽疼得龇牙咧嘴,赶紧往下躺了躺。
根本坐不住啊。
这家伙,有必要*这么狠吗?
谢泽觉得秦肆羽肯定是带了私心的。
好好跟他说一声不就好了,非要把他折腾的床都下不了。
宁家纠纷
秦肆羽此时还不知道这次谢泽会醒的这么快,更不知道谢泽此刻正在亲切的问候着他。
他从家里出来后直接去见了苏亦哲,从他那里了解了一下全部情况。
萧然也出院了,为了摆脱苏亦哲的看管,他直接躲回了家。
苏亦哲显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和秦肆羽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秦肆羽自然也看出来了他不在状态,事情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他也不占用苏亦哲的时间了。
就在他起身准备走人的时候,苏亦哲叫住了他。
“肆羽,你打算怎么做?”
秦肆羽面色清冷晦暗,略微带着一些烦躁。
他的脑子全部被谢泽占据,此时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回家抱着谢泽睡觉。
要是秦越还活着,这件事其实很好解决。
反正罪魁祸首是他,宁家来要说法那就把人直接交给对方处置就可以了。
只是现在他给不了人,而且宁家也不知道要什么。
只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秦家害死了,对秦家有怨气,不想就这么算了。
但秦家除了赔偿也别无他法,该抵的命也抵了。
苏亦哲叹了口气跟着站了起来,“近来宁家公司在港口的贸易出现了些许纠纷,导致港口货物滞留,资金周转不开,甚至还要面临政审。”
秦肆羽看向他,对苏亦哲突然转折的话语不明所以。
苏亦哲继续说道:“因为这件事宁家打算和政圈联姻,想用宁诗语的婚事来平息一些事情。”说到这里他笑了一声,似是在评价,“你说这里面会有什么隐情呢?”
普通的贸易纠纷以宁家的实力不可能无法解决,就算是资金出现问题,也完全可以和商界联姻。
为什么非要和政圈联姻?
萧然对宁诗语的感情已经不是秘密,而且两人都是两情相悦,以萧家的财力足以为宁家解决这件事。
可宁家却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含糊其辞,非要让宁诗语和政圈联姻。
这里面的问题想来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