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能力
谢泽抬眸和秦肆羽对视,他的瞳孔漆黑深邃,一眼望不到底。
此刻,这双眼睛里面盛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就像夜里闪烁的星光,满到几乎要溢出来了。
星光直接照进心脏,谢泽的心被点亮,里面映照出来的是秦肆羽。
谢泽收回目光,脸颊开始微微发烫。
他推了推秦肆羽的胸膛,“起开吧你。”
秦肆羽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接着坐起身来。
还顺带着把谢泽也拉了起来。
“你去看你爷爷了吗?”谢泽开始转移话题。
“没有。”
没有?
“老爷子已经出院了。”
谢泽一愣。
这么快?
那看来是不严重,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谢泽心里跟着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当然不希望老爷子出什么事。
虽然老爷子不赞同他和秦肆羽在一起,但这一码归一码。
老头儿不是个坏人,和秦旭日他们还是有区别的。
而且老头儿对秦肆羽有着明显的偏疼,要是老头儿真出什么事了秦肆羽一定要不好受。
秦肆羽难过他也会难过,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希望老爷子有事。
“打算什么时候去看他。”
谢泽知道,既然秦父都打来电话了,那怎么着都是要去看看的。
秦肆羽没有立即回答,他眼神带着清肃丝凉看着谢泽。
谢泽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定了几秒,秦肆羽才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商若颜疯了。”
谢泽一怔。
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有些难以消化。
他嘴唇微抿着,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秦肆羽摇了摇头,“没太关注,具体不知道,应该是知道秦越跳崖的消息刺激的。”
还有近日宁家对秦旭日一家的施压。
后面这句话他没说给谢泽听。
宁家不敢动秦家,当然也没那个能力。
于是,他们作为受害者只针对秦旭日一家。
秦旭日已经垮了,小儿子也跳崖自尽,如今只剩下一对孤儿寡母。
而秦尧也已经成家,有自己的家庭,早就自立门户。
如今也是自顾不暇,一边要保护自己的家庭,一边还要顾及着母亲。
商若颜只是一个妇人,在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下,精神一度崩溃。
宁家知道真相后找不到人发泄,把气全数撒到了商若颜和秦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