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忍不住笑笑,晃了晃两人握着的手,“干嘛啊,你看把你的员工吓得。”
员工们的内心纷纷表示:是的是的,真的好吓人。
秦肆羽看了他一眼,拉着他进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谢泽就被压在了门板上。
秦肆羽的身体罩在他身前,把谢泽困在了门和他之间。
“你刚才在对谁放电。”秦肆羽的脸逼近他。
谢泽眨了眨眼睛,“什么放电?”
他对谁放电了?他怎么不知道?
“不许对别的男人那样笑。”秦肆羽霸道的说:“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还想给我招多少情敌?嗯?”
谢泽嘴角抽了抽,“什么情敌,人家一看就是直的,只是礼貌的回应一下而已,你都脑补了些什么啊。”
“谁知道看到你会不会就弯了。”秦肆羽说的理直气壮。
谢泽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什么逻辑,我还能把人掰弯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本事?”
“你有。”
谢泽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是说,是我把你掰弯了吗?”
“我不知道,但我除了你,对别的男人都没兴趣。”说完,秦肆羽又补了一句,“对女人也没兴趣。”
只是喜欢你一个人而已,无所谓弯不弯。
弯不弯不知道,只知道喜欢你。
只要这个人是谢泽,喜欢上他,这种行为是什么样的叫法都可以。
真的不要吗?
谢泽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我也是,我只爱你。”
秦肆羽被他这句话给哄好了,两人深深对望着彼此,眼神黏腻暧昧,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入他们的眼。
两人隔着一道门在办公室里忘情的吻着,外面是工作的员工,老板却在一门之隔的地方搂着爱人的腰亲得难舍难分。
整个办公室内都回响着两人唇齿交缠的声音,黏腻又暧昧。
谢泽被压在办公桌上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他撑着桌子就要起来,却被秦肆羽的胸膛俯身用力压下。
谢泽用手抵在他的肩膀上,紧张道:“肆羽,别闹,这里是公司,被人听到多不好。”
秦肆羽靠近他,一点儿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那又怎样,你是我老婆,我在我自己的地盘上要我自己的老婆,犯法吗?”
这话听起来好像确实还挺有道理的。
听着他的话,谢泽的脸都憋红了,臊的不行,他用力推着秦肆羽的肩膀,“不行,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