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身上也背负着一条人命,本来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结果秦旭日知道自己彻底没救了,坚持把秦越的过错揽了下来。
就在这僵持之际,秦越却失踪了,他的罪名被他父亲顺理成章的顶了。
本来就是证据确凿的事情,他这一逃,更是板上钉钉。
现在,秦越被警方到处通缉,他正处于穷途末路,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更何况,他早就疯了。
现在,只会更疯。
有了之前的教训,谢泽不敢轻易往外跑。
他总觉得秦越背后有人在帮他,不然他不可能躲得住,还一躲就是这么多天。
可是,究竟会是谁呢?
秦越逃跑后,秦尧作为他的亲哥理所当然的被搜捕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与他相熟的朋友在他倒台之后都对他避之不及,更不敢私自藏人。
就连秦璃月也因为秦廖水的连累也跟着被怀疑了,被迫接受了搜查也是无果。
这之后,秦璃月安顿好母亲后就离开了京城,本来她想带母亲一起走的,她母亲却坚持要留下来,不肯跟着她奔波。秦璃月便只好自己离开了。
谢泽拍了拍脑袋,实在想不到秦越能躲在哪里了,他看向电视里播放的猫和老鼠,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这个声音现在吵得他头疼。
他来回换着频道想找一个顺眼一些的,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谢泽瞥了一眼,直接关了电视,接了电话。
他还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激动的声音,“谢泽,堂公哥回京城了没?”
谢泽愣了一下,“没有吧,我不知道啊,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你们不是要在那边玩儿?”
“他现在不在这里,我找遍了整个北疆,压根儿就没他的踪影。”风砚在那头骂了一声,“这该死的家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乱跑,等我找到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呃……”谢泽听着他的话也开始有些不安,“你先别急,我问问秦肆羽,他失踪多久了?”
“有三天了,我以为他是故意躲着让我找,刚来的时候他就经常这样玩儿……”风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愤怒又担忧,估计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他打电话碰一下运气,也许秦牧笙只是回京城了。
“好,我知道了,我先问问秦肆羽。”
谢泽挂了电话就直接拨给了秦肆羽,那边几乎是秒接,“老婆,想我了?”
谢泽没空和他调情,直接开门见山道:“你知道秦牧笙回京城了吗?”
“没有。”秦肆羽回答过后,问他,“怎么了?”
谢泽面上闪过一丝担忧,他皱了皱眉说:“风砚刚才给我打电话,说秦牧笙失踪了,他还以为是秦牧笙不告而别了,可他也没回京城,那他能去哪儿。”
秦肆羽听后沉默了。
谢泽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走的时候好像连证件什么的都没拿,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