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市区外车辆就越少,到最后变得几乎没有。
风砚再次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呼啸而过,后面的警车几乎都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谢泽打开车窗看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监控里出租车最后消失的地方。
风砚把车开进了一条岔道,朝着山上的方向开去。
山间独有的气息干净爽利顺着车窗灌进来,谢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风轻抚他的脸颊。
车子开到半山腰的时候,风砚的人也到了。
一列车排着长龙直接占据了这条不是很宽敞的山路。
风砚将车熄了火,谢泽跟着下了车,将周围的环境大致扫了一遍。
“找人,把整座山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到。”风砚对他的人下命令。
“是。”
话落,谢泽听到了几声狗叫声,怔愣了一下,回头看过去,风砚竟然还让人带了搜救犬。
众人原地轰散,开始地毯式搜索。
山路不平整,走起来稍有不慎就会摔个大马趴,路边是慌乱的野草丛,草丛底下会有什么没人会知道。
也许是一个深坑,也许是悬崖,又或者有什么毒蛇之类的。
秦肆羽担心谢泽被绊倒,一直牵着他的手不敢松。
两人顺着山路往山上走,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谢泽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又看向远处的天际,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太阳应该就要下山了。
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谢泽还以为两人是在一起旅行呢。
这样的场景他在心里也曾幻想过,和喜欢的人一起旅行,其中就包括爬山。
然后他们可以一起看沧海日出,夕阳西下。
他很享受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幻想着以后的一生也会这样。
只是现在,他根本没有那种惬意的心情,这座山再美,他也来不及欣赏。
谢泽盯着眼前的路,心里有着说不清忐忑,他需要分散一下注意力,显然说话就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他说出心里不安,“秦肆羽,你说秦牧笙真的还在这里吗?”
秦肆羽面色清肃,语气沉着,“不知道。”
这里没有监控,而秦越尽挑着监控死角躲着,他们根本来不及再继续查看他是否从这里出去。
谢泽没再说话,也许他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秦肆羽看向他,看出了他的不安,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低声安慰着,“别瞎想,一切还没有定论,答案还没出来,别自己吓自己。”
谢泽点了点头,希望是他太紧张了的缘故吧。
秦肆羽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脖颈,谢泽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肩膀,侧头看向秦肆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