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搞成这副模样的人又不是他秦牧笙。
但他面上还是带着浅笑,恭维着秦越,“我觉得你可以啊,毕竟堂哥的聪明才智摆在这里不是,肯定会有办法的。”
实际他心里想的是,你算个屁啊,就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还敢心存妄想,简直是屎壳郎喷香水,根本不值一闻。
秦越冷哼了一声,对他说的话根本不感冒。
秦牧笙趁他没注意的时候撇了撇嘴,眼睛转悠着打量着这鬼地方,思考着该怎么逃出去。
风砚那该死的家伙怎么还不来找他。
一想到这里他就来气,他失踪也有个三四天了吧,这家伙到现在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找他,自己在他心里根本无关紧要。
这么想着,秦牧笙把手里的那片树叶捏了个粉碎,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一旦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或者自己根本就没入过他的心,他只是把他当做来来往往的过客一般,根本微不足道,也无关紧要。
“秦牧笙。”秦越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又在想着怎么逃跑?”
秦牧笙回过神,冲他一笑,“怎么会呢。”
被抓了之后,他已经多次试图逃跑计划,就在刚进入这鬼地方的时候,他觉得这里地势复杂,天又暗,应该很好逃跑。
所以,昨晚一晚上的时间,都是他在想方设法的逃跑,结果都是被抓,直到天亮后他才精疲力尽,决定先休息好再想办法逃。
这疯子还是少惹的比较好,一直惹他万一把人惹毛了一冲动把他嘎了怎么办?那多吃亏。
“哼,你最好别再耍花样。”秦越凶狠的说:“否则,我就把你吊起来挂在树上。”
秦璃月
秦牧笙对他翻了个白眼,不想再和一个神经病说话。
他躺下在旁边重新捡起一片树叶盖在了脸上。
秦越侧坐在他旁边,垂眸看了他几秒,把他脸上的树叶拿走了。
秦牧笙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眼神带着不悦,但又极力忍着。
秦越把玩着手里的叶子,随意的说:“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抓你吗?”
因为你脑子变态神经有毛病!
这话到了嘴边绕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秦牧笙随口接了一句,“哦,为什么?”
“我本来是想拉着谢泽一起死的。”
听到这话秦牧笙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想,果然是疯子。
秦越笑了笑,看向他,“但我却突然来了这里,还把你给拐了,这都要感谢一个人啊,要不是她,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呢。
所以啊,秦牧笙,不要怪我,这也不是我想的。”
秦牧笙挑了挑眉,问他,“那人是谁?”
他好像没得罪什么人,这人为什么要让秦越来抓他。
秦越见他来劲了,突然又不想直接告诉他了,“你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