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秦肆羽沉默了一下,看着谢泽说:“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前来,既然把我们引来了,那当然不会躲着不见我们。”他看向山顶的方向,“而现在对他来说最安全有利的地方就是山顶。”
把秦牧笙绑架了这么多天却一直不拿他来威胁他们,就是为了把他们逼急了出来找人。
秦越刚开始那两天躲得那么小心翼翼,为什么偏偏就在昨天临近傍晚的时候出现在了监控底下,留下踪迹。
很显然他是故意的,这里偏远,地势复杂,确实是个很好躲藏的地方。
秦越显然知道来的人不止那么一两个,就算他有人质在手,也很难说会威胁到所有人,那么,最有威胁力的地方就是山顶。
退无可退的地方可以给他提供足够的威胁力度,然而,就算是威胁不到所有人,把他逼急了,他也可以抱着人质一起跳崖,拉不了更多人,拉一个陪葬的对他来说也不亏。
谢泽听着他的话摸着下巴想了想,随后说道:“既然这样,那秦牧笙应该暂时没事。”
既然要威胁他们,那秦越自然不会对秦牧笙做什么的。
这么想着谢泽稍微放心了一些,他本来还担心秦越那个疯子会把所有的气都撒在秦牧笙身上。
“嗯。”秦肆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接着,谢泽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脚就突然离地。
他怔了一下,回过神来自己就在秦肆羽的背上了。
“你不累吗?”谢泽由衷的发问,他突然开始有些嫉妒秦肆羽的体力了。
爬了这么久了,累也就算了,还要提心吊胆的提防着悬崖,就算他心理素质再好,他的身体也平静不了。
就比如腿,他离开那条窄道已经有一会儿了,腿还是在细细的发抖。
这让他不由得对自己的身体发出亲切的问候。
秦肆羽却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
这合理吗?
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秦肆羽背着他走得稳稳当当,说话的声音也是稳的,“背你还是可以的。”
好吧。
既然这样,谢泽也不客气了,安心的在他背上休息了起来。
自己老公,客气什么,背自己走几步怎么了?
骂吧,叫吧
秦牧笙这会儿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被秦越一路逼着一口气顺溜爬到了山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