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虽然秦牧笙刚才说话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情绪,但他仍然觉得秦牧笙心里不爽,在闹脾气。
风砚挑了挑眉,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看着秦牧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吃醋了啊。
竟然吃醋了。
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有他的,既然有他,为什么那张嘴就是那么硬呢?
在那种时候都要说一些刺激他的话,是他对他太温柔了吗?所以他才会这样挑衅他。
啧,那不应该啊。
他记得那天秦牧笙最后是晕了啊,难不成他是装晕?
风砚眯了眯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起身跟了上去。
一旁的保姆等着收拾桌子,看着风砚起身了,就准备过去收拾。
风砚看了她一眼,对她挥了挥手,“明天再收拾,你下班吧。”
说完他迈步上了二楼,朝着另一边走廊尽头走去。那是秦牧笙住的房间。
风砚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估计是在洗澡。
他尝试着推了推门,没锁,果然,是这家伙一贯的作风。
不爱锁门啊。
不错,是个好习惯,值得表扬。
风砚不客气的走了进去,并且还贴心的帮他锁上了门。
万一进来坏人了怎么办。
风砚心想,他可真是个好人,喜欢助人为乐。
浴室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想到秦手腕上和脖子上的伤,洗澡一定不方便。
风砚在房间里转悠了几秒,看着浴室的门。
门的材质是毛玻璃,玻璃上氤氲着水汽,看起来湿漉漉的,风砚站在房间里能隐约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
水声停一下响一下,一直断续着,风砚想这应该是秦牧笙担心把包好的纱布弄湿,所以洗得很小心。
风砚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秉承着助人为乐的原则,他走向了浴室。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他没直接开门,而是握着门把手指尖在上面轻敲了两下。
他在犹豫。
要是在他洗澡的时候闯进去,万一秦牧笙看到他更生气了怎么办?
可是,他是担心他的伤啊,怕他自己洗不方便。
他是在助人为乐啊。
这样想着风砚的底气瞬间足了些,准备开门的时候,他又犹豫了。
他是不是应该给他点提醒,这样突然出现,吓到他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风砚果断屈起手指准备敲一下门,提醒一下里面的人。
他抬手正准备扣下去,里面的水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