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羽避开了他的手,“不累,我喜欢给你吹头发。”
都在忙
给谢泽吹完头发秦肆羽就去洗澡了,谢泽靠在床头刷手机,但他的注意力却没在他的手机上。
他用余光瞥向秦肆羽放在桌上的手机,自从秦肆羽进了浴室后他的手机响了有五次了。
秦肆羽说是公事他也就没理会,就在第六次响完的时候谢泽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过去拿起秦肆羽的手机,输入密码。
什么公事有这么忙,大晚上的还不消停。
打开信息两秒后,谢泽的眉头一皱,他翻看着上面的内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也许是看得太入神,以至于秦肆羽从浴室出来他都没听到。
直到秦肆羽从他手上抽过手机他才反应过来。
谢泽抬头看向秦肆羽,眉头一直皱着。
秦肆羽随手把手机往边上一扔,揽过谢泽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不要多想。”
谢泽靠着他的胸膛,抬头看他,“你打算怎么处理?”
“事情到这里已经处理完了。”秦肆羽的声音四平八稳,没有一丝顾虑。
谢泽没明白,这里的事情是处理完了,这不是又有新的要来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
秦肆羽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这一切的挑起者都落幕了,可不就是处理完了。”
谢泽皱眉想了想,话虽是这么说,但他们落幕了,秦家还有其他人在,其他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被迁怒。
尤其是作为现任掌权者的秦肆羽,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不闻不问。
谢泽的心其实到现在都没能彻底平静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秦越跑到这里绑架了秦牧笙,这么多天就为了引出他和秦肆羽,最后的结果却是他猛然释怀选择跳崖自尽。
他纵身一跃的那个画面还是那么清晰,虽然他是恶有恶报,但亲眼看到生命从眼前消逝,还是会有很大的触动。
倒不至于留下心理阴影,总归是有些感慨。
而现在,看似都结束了,可活着的人依然还要面对。
比如说受害者家属。
“那……”谢泽还准备说点什么,秦肆羽却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他的唇上,“嘘,不要说话。”
谢泽骨碌着眼珠看他。
秦肆羽摸着他的脸,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不要担心,都会解决的,一切有我,你只要安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谢泽知道秦肆羽是不想让他为这些事情而烦心,但他既然卷了进来又怎么可能做到不闻不问。
不过,他也知道只要有秦肆羽在他一直很安心。
所以,谢泽撇了撇嘴,说:“我就问问而已,你就当我是好奇吧。”
秦肆羽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你好奇那些破事还不如好奇一下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