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宁诗语和萧然见面,刚开始的时候竟然软禁了宁诗语,只为让联姻对象知道她的男女关系是纯净的。
和萧然走得太近难免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于政权世家的人说不算什么好事。
在那期间,萧然得知宁诗语被软禁后,不知使了多少手段靠近,都无功而返。
最后,宁诗语为了自由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只是没想到,她的妥协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真要论起前因后果,宁家人也是间接导致这件事发生的刽子手。
如果不是他们的逼迫,宁诗语怎么会活的那么小心翼翼。
那天,也就不会担心宁家迁怒他们而上那辆车。
秦肆羽明白了苏亦哲的意思,他垂眸沉思了一会儿,没有发表意见。
对他来说,宁家背后不管是在做什么,都和他无关。
有什么隐情也与他没有关系,对于那次爆炸,他庆幸于谢泽逃过一劫,同时也对宁诗语感到惋惜。
这样的结果谁也不想看到,但却又别无他法。
在这件事中,谢泽本来没有错,只因为宁诗语真真切切的为他挡了一劫,他就心存愧疚。
这件事本来已经过去了,谢泽的心里也缓和了不少,却又被重新提起。
秦肆羽不想让他再为此自责,让他觉得该死的人是他才对。
他捧在手心里的人,怎么可能会该死。
秦肆羽幽深的黑眸看向苏亦哲,声音淡漠,“所以,你的意思是宁家要的只是解决方案。”
苏亦哲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毕竟这里面有多少是为了女儿的愤怒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当然,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只是比起偌大的家业来说,还是稍微有些倾斜的。
“我知道了。”秦肆羽沉声说。
苏亦哲听到他的话不由得看向他,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你不会是想……”
秦肆羽不置可否,眼神坚定。
苏亦哲知道自己猜对了,忍不住问候他,“你疯了?”
秦肆羽没搭理他,直接向外走去。
“你知道那是一笔多大的数目吗?”苏亦哲跟上他,“而且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牵扯着不少势力,一不小心有可能就会惹祸上身。”
苏亦哲显然是对宁家有意见,包括萧然也是。
虽说这是宁诗语的家人,可他们说白了就是在利用宁诗语获利。
这样的做法在不少家族里是常见的现象,但他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他爱到不敢表达的女孩,却被他们这样糟践,现在还想用她的死来谋取利益。
他念及这是宁诗语的家人才一直忍着没出手,要换做别人,他早就出手搞垮了。
没想到秦肆羽竟然还要如他们的愿。
“我会缺这点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