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羽还没来得及感受就被推得后退了一步,只能舔舔嘴唇回味着唇上的那一抹残留的余温,看着谢泽哑声说:“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主动离我这么近。”
每次需要欺骗,敷衍,带着目的的讨好时,谢泽才会这样主动。
但他主动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离秦肆羽更远。
真的这么讨厌他吗?
讨厌到甚至不惜忍着“恶心”和自己温存。
谢泽不想再和他说话,直接拿过钥匙就要走。
秦肆羽眸光一暗,立马追上去把他扛起来直接摔在了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想走,没那么容易。”
谢泽被摔晕了几秒,听到这句话终于不可忍受的爆发了,“你说了给我钥匙,你要说话不算数?”
秦肆羽低笑一声,“钥匙不是已经在你手上了,我何时说话不算数了。”
谢泽一怔,捏着钥匙的手不断收紧。
是啊,秦肆羽从头到尾只说了给他钥匙,根本没说过放他走。
是他大意了。
秦肆羽这家伙竟然利用他的思维,给他设置圈套。
谢泽瞪着眼睛,里面燃起怒火,“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要钥匙不就是为了出这道门,不然我要来干什么?”收破烂吗?
“哦?我不知道,你也没说清楚啊。”秦肆羽一脸无辜,“下次我一定提前问,乖,宝贝儿,不要生气了。”
呵!
还有下次?
谢泽闭上眼睛,露出绝望的笑容,他太天真了,竟然试图和这个疯子讲道理。
突然,他扬手把钥匙对着秦肆羽扔了过去。
秦肆羽偏头一躲,钥匙摔进了角落里。
谢泽又捏起拳头冲着他的面门袭去,秦肆羽攥住他的手腕压制住他。
谢泽咬牙,不甘心的用脚、腿、膝盖甚至是用头撞他。
但他这些在秦肆羽眼里都是花拳绣腿,都被一一化解。
很快,谢泽就因为过度消耗而没力气了,秦肆羽轻轻松松压制着他,“闹够了没有。”
“没有。”谢泽瘫在床上,刻意与他唱反调,“你要是不放过我,我这辈子都闹不够。”
秦肆羽手下力道加重,谢泽感觉手腕都要被捏碎了,但他倔强的咬着牙一声不吭。
忽然,秦肆羽一笑,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颇为宠溺,“没关系,只要你待在我的身边,闹一辈子也无所谓。”
下来,我接着你
谢泽眼神里透着疏远和冷漠,完全不为所动,清冷的犹如天山上的雪莲花。
就这样的眼神,在秦肆羽的眼里都颇为迷人。
他喜欢他的全部,他的开心、难过、恐惧、疏离、愤怒、绝望等都让秦肆羽疯狂的迷恋,就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放不下,戒不掉。
谢泽一看他那眼神就预感不好,他麻利的爬进来被窝,用被子罩住自己,闭上了眼睛,“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