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休息,被这一通电话一搅和,他心里倒是没那么压抑了。
一整天心情沉闷,车子行驶的舒缓平稳,谢泽靠着椅背不自觉进入了浅眠。
直到车子晃荡了一下,停了下来,谢泽惊醒揉了揉眼睛,以为到家了。
一下车,他就看到一座陌生的房子出现在眼前。
谢泽睡得有些迷糊,脑子里冒出一排问号。
他看向秦肆羽,不解道:“这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接着,谢泽就看到一连好几辆黑色的轿车列成一排顺着路边停下了。
每辆车上都陆续下来四五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橡胶棍,看着来势汹汹,非常的不好惹。
谢泽皱了皱眉,视线在这群人身上扫了一遍,又看向秦肆羽,他知道这些都是秦肆羽的人。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肆羽淡淡的看向他,脸上面无表情,清冷年轻的轮廓在夜色下显得十分凌厉,俊美如斯,语气理所当然,“不是你说的,让我弄死他?”
谢泽:“…………”
不是,他不过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弄啊?
都找到人家门口来了。
还带这么多人,这是打算把人弄死多少遍啊。
“哟,宝贝儿,你来了。”一道声音响起。
谢泽寻着声源望去,就看到风砚那家伙倚在二楼阳台上看着他们。
妖冶的凤眼上挑,魅感十足,“老公哥也来了,怎么不上来坐坐?”他视线一瞥,透过婆娑树影看到了路边的大阵仗,眉头动了动,“老公哥的出场方式还真是大啊,看看这排场,我这么大面子吗,我要不要给个出场费什么的,不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肆羽抬起头,眼底漆黑一片,在黑夜中很难看出来什么,他冷笑了一声,薄唇轻启,“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一会儿你就没知觉了。”
“哦?老公哥想要做点什么?”风砚挑了挑眉。
“你会知道的。”秦肆羽语气轻飘飘的说:“想好自己要葬哪儿了吗?”
这语气仿佛是在问他今天想吃什么。
风砚支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还真没有想好。”
“那你就去地府慢慢想,想好了直接告诉阎王爷,让他满足你。”
话落,秦肆羽的人就直接一脚踹开了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气势就像是要去抄家一样。
谢泽皱了皱眉,回头看向秦肆羽,“你不会是来真的吧,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
“他明里暗里的勾引我的人,当着我的面调戏我老婆,光凭这个理由就足够我弄死他了。”
“那他还叫你老公哥呢,岂不是在调戏你?”
秦肆羽一双黑眸看向他,里面含着的情绪难懂。
谢泽看着他的眼神,心里一阵发毛。
接着,他听到秦肆羽说:“那他就更该死了,竟然同时勾引两个人,无视我老婆的魅力,玩三心二意,我简直是在为这个社会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