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与愿违,那就该及时止损,是天意不可违,也该遵守。
谢泽洗了把脸,把那一脸的狼狈都冲走了,也顺带冲走了压在他心里的那块积石。
他信秦肆羽。
是的,他信。
他必须信。
不要让他错信……
上天对他已经很不公平了,不要带走了他的父母,还要带走他的唯一的光。
他好害怕。
好害怕这不是那束可以温暖照亮他的光,害怕到最后这束光只是幽冥睁开的眼睛……
谢泽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为了让自己杂乱的大脑安静下来,他用创作来麻痹自己。
前段时间一个杂志社的老板联系到了他,对方在网上看到了他写的随笔文章,想为他出一个专栏。
听了对方的策划和想法,谢泽觉得也没什么可推辞的。
他写文章、写漫画、写小说更多的兴趣爱好,既可以维持生活又能在精神上娱乐自己,这样再好不过了。
谢泽登录上他用来抒发心情的那个账号,点进了自己的主页。
这是他用来写随笔的账号,当时对方就是从这里看到了他发的文章。
他是个感性的人,尤其喜欢文字中透露出的那种情感,喜欢窥探文字背后的故事,从而抒发想象把一切构思成一个个故事。
被虚构的想象占满大脑,会让自己的故事被代替,脑中也不会那么烦乱了。
谢泽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
他舒缓着酸痛的肩膀,看了一眼楼下。
难得秦肆羽一下午没来打扰他,看样子他真有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儿。
谢泽下楼,保姆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看到谢泽之后,习惯性的把饭菜都端上了桌。
因为谢泽从来不会等秦肆羽一起吃晚饭。
保姆也习惯了。
谢泽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随口问了一句,“秦肆羽呢?”
保姆把菜放好,一头雾水,“我没看到啊,少爷没和先生在一起吗?”
谢泽顿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保姆不和他们住在一个房子里。
她们会在固定的时间打扫房间,做饭,做完就走,主人如果有需要就打电话,不会一直待着。
谢泽抿了抿唇,说了句,“没事。”
大门“滴”地响了一声,秦肆羽从外面回来了。
谢泽看向他,他今天没有穿正规的西装,而是穿着一身黑色卫衣,头发也没刻意打理,几缕发丝在额前自然垂落,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和野性。
白皙的皮肤在这件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更甚,轮廓分明的脸颊如画纸上雕刻出来一般,少年感十足。
谢泽一时看呆了,秦肆羽身上那股与年龄不符的气质,让谢泽一度忘记了这人现在也不过才二十三岁,还比自己小一岁。
心动不受控
察觉到谢泽的目光,秦肆羽抬眸,一下子对上了谢泽的目光。
谢泽有一种偷窥被抓包的感觉,眼神仓惶地乱闪了几下,连忙移开了视线。
想了想又觉得真是欲盖弥彰,又重新看向他。
秦肆羽的眸子很深很黑,一眼就好像可以掉进去。
谢泽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一些,他面上不显,故作平静的开口,“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