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谢泽均匀的呼吸声,慢慢松开了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穿好衣服后,秦肆羽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谢泽,接着出了卧室。
秦肆羽不是没找过别的方法,谢泽体内注射的药剂实在太过特殊,根据化验结果显示出来的成分目前在市面上就没出现过。
说是毒又不是毒,毕竟中毒是会死人的,但谢泽体内却是没有任何毒素成分。
这种药更像是专门为了折磨人而制作出来的。
既不让你死,又不让你过得太舒服。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只能用抗生素对抗着体内的药剂,但每天还是要不定时忍受一次折磨。
而且这种抗生素吃多了对身体也有坏处。
秦肆羽面色发沉,他掏出手机边往外走边发信息。
也不知道秦越从哪里得来的药,他身上有没有解药秦肆羽不确定,但这药的来源他必须吐出来。
目前,他只能从秦越这里下手,市面上找不到任何痕迹,根本无从调查。
秦肆羽来到关着秦越的地下室,一进去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秦越浑身是血的瘫在地上,一脸狼狈。
里面还站着两个保镖在审问他,见秦肆羽来了,连忙低下了头,“秦总。”
秦肆羽眼神冷漠,周身的气场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越发让人觉得压抑。
他沉声问,“还不肯开口?”
保镖回答:“是。”
秦越喘了一口气,听到声音后掀起眼皮看向秦肆羽,癫狂的笑了起来,“秦肆羽,怎么样?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感觉怎么样,哈哈哈,他如果不死就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份痛苦,而你只能看着,哈哈哈……”
秦肆羽盯着秦越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在秦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寒声说:“秦越,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交代出药的来源,那你会好过一些,否则,等会儿你就是求着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哈哈哈,我会求你?”秦越笑得肆无忌惮,“我看你是无能为力了,找不出别的办法了吧。”
“不如这样,你现在跪下来求我,再向我磕三个响头,哭着说‘堂哥,我错了’我一高兴说不定可以施舍给你一点儿线索。”
秦肆羽没理会他的挑衅,面色丝毫未变,“既然你还是执迷不悟,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希望你一会儿还能像现在这样硬气。”
过了几分钟,两个保镖押着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人头上套着一个黑布袋,身上穿着一身睡衣,双手被反绑着,被保镖压着走路跌跌撞撞的。
“秦总,人带到了。”
秦肆羽翘着二郎腿看着秦越,“你猜,是什么人来陪你了?”
秦越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朝着那人的方向看过去。
这特么谁能知道!
秦肆羽冲着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直接摘掉了那人头上的头套。
那人嘴上贴着胶带,脸上怒火冲天,但他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