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的……?
秦越面上茫然了一瞬,看了他父亲一眼,对着秦肆羽说:“你在胡说什么?别血口喷人!”
秦肆羽懒得搭理他,直接进入主题,“五秒钟,否则——”他看向秦旭日,“念在你是长辈的份上,允许你自己挑一种承受。”
对上秦肆羽不含感情的视线,秦旭日的气势瞬间减弱了一些。
他感受得到。
这小子是来真的!
秦越没再出言讽刺,内心挣扎着,他在赌秦肆羽不敢对他父亲下手。
他就不信秦肆羽真的敢动秦旭日,就算老爷子再看重他,那也不会容忍秦肆羽这样放肆。
五秒已过,秦越咬着唇不开口,秦肆羽也不再废话。
保镖直接把秦旭日推到了秦越的旁边。
秦肆羽支着下巴看着他,施舍般的语气,“大伯,挑个你喜欢的吧。”
“混账!”即使秦旭日此刻有些发怵,但多年来的上位者姿态,不允许他露怯。
“你还真想对我动手不成!”秦旭日缓了口气,继续摆出长辈的姿态,“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赶紧把我们放了,我可以念在你年纪小,不与你计较,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秦肆羽斜睨着他,薄唇轻启,“现在你没资格和我谈判,你好不好都凭你儿子的选择,与其说这些没意义的,不如劝你儿子说点儿该说的。”
秦越直接插话道:“秦肆羽,我就不信你敢动我父亲,他……”
只见秦肆羽轻抬了一下手,站着的保镖拿过一根鞭子,直直的朝着秦旭日身上挥去。
“啊!”秦旭日的叫声直接打断了秦越的话。
秦旭日直接跪了下去,身体瘫在了地上。
“爸!”秦越看着他爸倒下来,下意识就要爬过去接着,却被保镖按得死死的。
秦旭日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双手还被反绑着,倒在地上脸直接接触地面,整个形象瞬间全无。
刚才那一鞭子一点也没有留情,这种鞭子和谢泽之前用在秦肆羽身上的那种鞭子不同,这是专门用来刑讯的工具。
秦旭日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秦肆羽漠视着这一幕,面色冷得可怕,毫无感情。
这和谢泽忍受的痛苦比起来简直差远了,根本微不足道。
秦肆羽没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时间,沉声说:“五秒钟。”
秦越睁大了眼睛,明白秦肆羽这是铁了心了要用这种方法逼他开口。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亲情,也不在乎老爷子知道后会怎么样。
他会来真的,他要用这种方式逼自己说出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