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砚垂下头,低声说:“我给不出具体时间,但我会督促他们尽快研制出解药。”
即使谢泽不属于他,他还是希望他可以过得好。
谢泽真心实意地说:“风砚,谢谢。”
风砚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妖冶的凤眼倾尽温柔,“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泽看着他,心里一股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他一直觉得风砚就是个一时兴起或者是喜欢拈花惹草的风流人。
可是现在,他看着这双眼睛,竟分不清里面到底有几分真情。
其实谢泽更希望风砚对他就是一时兴起,他给不了他回应,在这之前,不管风砚对他是什么感觉,真情也好,假意也罢,都不重要,反正他不会理会。
现在……
他有求于人,偏偏这个人又是风砚,所以他更希望风砚对他只是兴趣而已。
谢泽正发着呆,下巴就被掐住,一转头就对上秦肆羽阴沉的眼睛。
“当着我的面就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我不在这里了你们是不是要抱在一起了。”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谢泽的脸顿时垮了下来,虽然知道秦肆羽一向醋劲大,但他也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也不惯着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风砚挑了挑眉,侧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幽幽道:“其实你不在的时候宝贝儿都是坐在我腿上的。”
秦肆羽听到这话面色又沉了一分,谢泽也没反驳。
他直接从秦肆羽的腿上下来,坐到了对面沙发上,不再理他。
秦牧笙瞥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谢泽,嘴角勾起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让你们秀恩爱!
谢泽从秦肆羽腿上下去之后,秦肆羽眼见着就要发作。
秦牧笙瞥见之后,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转了转眼珠,立刻起身走到风砚身边。
风砚翘着腿一脸闲适的看戏,一抬眼就看见了面前的人,就邀请他一起看,“堂公哥……”
话还没说完,只见秦牧笙抬腿把他翘着的腿踢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他怀里。
风砚:“????”
风砚直接愣住了,看着怀里的人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秦牧笙抬手勾住风砚的脖子,用脚踢了踢一旁秦肆羽的腿,“你坐那边去,这沙发太小只能坐两个人。”
秦肆羽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起身坐到了谢泽的旁边。
谢泽没看他,只是一脸惊诧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风砚手足无措,还没反应过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堂公哥,你这是……”